溫楚寧皺了皺眉,他得想辦法脫身。
“這就是罪人的下場。”喜婆粗嘎的聲音喚醒了眾人。
五月唇色泛白,臉色陰郁的可怕。
自從溫楚寧進入祠堂之后,他就像是大夢初醒一樣,從對溫楚寧的癡迷里醒了過來。
后知后覺間明白,溫楚寧對他做了什么。
可即便是知道,心還是被溫楚寧的一舉一動給牽引著。
他是第一個發現情況不對的。
淡淡的焦味若有似無的縈繞在鼻尖。
“著火了”人群里有人高喊了一聲。
一瞬間,火竄出了丈米高,火光里似乎有個少年翹著腳坐在棺材蓋上。
火勢竄起的瞬間,他輕巧的跳了下來,眨眼間便不見了。
“開門”喜婆沖著身旁的人怒吼著。
嚇了一跳的nc下意識聽話的打開了祠堂的門,看清屋子里景象的剎那,控制不住的尖叫出聲。
屋子外面,眾人甚至還沒看清楚究竟發生了什么,開門的少年就被什么尖利的東西刺穿了前額。
紅色的血,白色的腦漿濺的老遠,少年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屋子里停著四個棺材,唯一被打開的那口棺材被烈火包裹住了,
這些棺材都是用紫檀木做的,燒著了也散發著隱隱的香氣。
喜婆憤怒的瞪著溫楚寧“我要殺了你”
溫楚寧的眼里溢滿了淚,他瘋狂的搖著頭,仿佛在說“不是我,不是我。”
孔西穩了,絕對是這貨干的。
他當初就是被這么一張無辜的臉給騙了,現在人設是個啞巴,一眼看上去就更加純良了。
溫楚寧指了指棺材,示意趕緊滅火。
喜婆遲疑了一秒,還是扭過頭“快滅火一個個傻站著做什么”
回過神來的,有的要去接水有的去找沙土。
去接水的最慘直接被喜婆狠狠貫在了地上。
“給我用手撲不許離開這里半步”
這是個極其不合理的要求,但幾個nc也只是縮了縮肩,就全都照做了。
一片兵荒馬亂里,沒有人注意到,空著的棺材里,那個人去了哪里。
溫楚寧知道,男人在開門的瞬間就躲到了暗處,這會兒說不定就在什么地方窺伺著他。
他點開面板,危險度果然夠了。
越過人群,他精準的找到了孔西的方向,然后沖著孔西笑了笑。
孔西一直在擔心溫楚寧,自然也看到了他這個笑。
只是為什么感覺這么不祥啊喂
他看著溫楚寧眨巴眨巴眼,張開雙臂,做出了個“要抱抱”的姿勢。
可愛的讓人心尖泛著癢。
這是要完成c任務
孔西緊張的吞了口口水,這幾乎在夢里才能出現的畫面讓控制不住的也跟著張開雙臂。
然后
孔西大哭特哭,放下雙臂拔腿就跑
哥,你倒是回頭看看你背后啊
你把什么玩意兒帶過來了啊
溫楚寧踏出祠堂的瞬間,躲在暗處的東西忍耐不了,拼著被發現的風險走到了陽光下,他尖利的爪子閃著寒光。
他緊緊的跟在溫楚寧的身后,目光死死的瞪著孔西。
他要將這個男人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