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楚寧沉著臉扣上了長衫。
“還是太年輕了,沒扛住誘惑。”
肩頭一沉,男人已經自來熟的拍了上來,“你小子看著年紀輕輕血氣方剛的,定力不錯啊都剝干凈了還不為所動。”
他和nc交合了
男人怪聲怪調“不要用這么純真的臉一本正經說這樣的詞”
雖然沒說幾句,但溫楚寧已經摸出一點男人不著調的本性。
他直接無視了男人的感慨,直接問道“你也扛住了”
男人捂住胸口,用惡心扒拉的語氣回答“當然別看我長的糙,我可是正宗茅山傳人,為了大道,至今堅守著我的處子之身”
溫楚寧瞇了瞇眼。
“好吧好吧,別怪前輩沒提醒你。貞操就是男人最好的嫁妝,懂不懂等著操蛋的末日結束了,我還得嫁個好姑娘呢,我得為她守身如玉。”
正經的答案聽著更不正經了。
溫楚寧直接忽略了這個問題救不了
男人嘆了口氣,搖搖頭“我用了幾個治療道具,但都沒用,應該是系統判定。”
“通關或許有的救。”
為什么不通關
“這是個死局,你不會不知道吧”
男人又打量了溫楚寧片刻,恍然大悟“你是喜婆那邊的吧我是桑婆帶著的。”
喜婆、桑婆,這名字起的真隨意。
“桑婆一直心情很好,說是喜婆那邊出了大岔子,有人大鬧了祠堂,拖了進度。所以你不知道也情有可原。”
大鬧祠堂的罪魁禍首眨了眨眼,讓自己看上去更加純良。
男人看了溫楚寧一眼,頭發墨黑,眼神清澈明亮,還是個小啞巴。
他搖了搖頭“肯定不是你,你也是倒霉,和那樣的在一個隊里。”
溫楚寧點了點頭,眼角泛著水光,委屈巴巴的。
男人大咧咧的拍了拍他的背“不過你放寬心,雖然咱們在這里很慘,但是他們留在那里說不定更慘。”
“你果然什么都不知道啊。你沒加過任何俱樂部吧”
溫楚寧垂眸,羽睫輕顫沒有,這是我第一個副本。
“第一個你這得多點背啊。”
“反正是個死,我就告訴你吧,我一哥們是大公會的,他給了我這個本的情報,留在靈堂里的人都會被少爺留種,然后懷孕、生子,最后就變成你剛剛看到的尸體。”
“所以我才主動要求過來了。誰知道那邊是被鬼艸這里是要艸鬼,這t是什么bt的副本啊”
副本都有破解的辦法。
“是啊,肯定有啊,留在靈堂的,能讓少爺聽你差遣,那肯定死不了。”
“就像你在這,能讓這些尸體聽你話,那你也不用死。”
“你能嗎”
溫楚寧眸色微沉。
想起傅淇乖順的模樣他還真能。
男人說完,看著少年垂眸喪氣的樣子,又覺得自己語氣有點重了。
少年氣質矜貴,不是他這種糙路子的,他說話不該這么直接。
“你也別太難過,大不了待會兒他們再過來,我罩著你我手里有保命的道具,任務可能完成不了,但是保住貞操還是可以的。”
越說越來勁,男人又拍了拍溫楚寧的肩“來來來,把道具掏出來,哥哥今天教教你真男人怎么戰斗。”
“斗”字的聲音陡然下降,男人目瞪口呆的看著溫楚寧一臉淡定掏出了一張人皮面具緩緩帶上。
嘶這玩意兒,怎么那么眼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