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合上冰箱門,順著廚房往右,站在一道暗門前擰動機關。
門被徐徐拉開,幽暗的房間里只有神龕上兩根搖曳的燭火發出星點的光亮,房間地上躺著兩個半大的孩子。
“認得他們嗎”男人壓低嗓子問道。
第一眼溫楚寧就認出來了。
這是孔西和錢奪。
兩個人都變成了孩子的模樣。
門又在眼前徐徐合上,最后一絲縫隙的時候,溫楚寧看到孔西的手似乎動了動。
最后一站也參觀完了,男人含笑的唇忽而往下沉去,手上力道未收,他將溫楚寧摁坐在洗手臺的邊緣,雙手掐著他的腰,整個人擠進溫楚寧的雙腿之間,直直看進他的眼底,和強勢動作不同的是,語氣帶著誘哄的問“現在明白了嗎,你的處境”
溫楚寧無法回答,男人也不需要。
他自顧自說著“被她詛咒之后,我就一直在尋找破解的辦法,終于,被我發現了神靈的力量”
“可是,有得必有舍。”
“我想要維持永恒的壽命,就只能通過圣池和圣水凈化這些平庸的人類,再吃下他們最純凈時的軀體。”
溫楚寧眸光微閃,所以他、孔西、錢奪,都是因此才會變小,回歸“最純潔的軀體”。
男人眼底涌動著虔誠的狂熱,洶涌的情緒讓他臉上肌肉扭曲顫抖“就算生不出正常的后代又怎么樣只要我能活著,我不需要血脈”
男人的聲音像是陡然攀高的山峰,又急速的滑落,他笑著,用毛骨悚然的溫柔目光描摹著溫楚寧的輪廓。
“直到我看見了你,我才發現,繁衍是我們刻在骨子里的欲望。我會有源源不斷的食物,但是能夠為我繁衍子嗣的,只有你一個。”
溫楚寧神色復雜,似乎經歷著激烈的掙扎,男人就以這種近乎于禁錮的姿勢,將他牢牢控制在方寸之間。
半晌過后,溫楚寧咬著唇,眸中隱有水色,他輕輕點了點頭。
動作極快,像是某種幼小的動物試探的伸出舌頭輕觸了一下水面。
再小,也會有漣漪。
男人揚起唇站直了身子。
壓迫的力道驟然消失,溫楚寧發現自己體內的力氣回來了一點。
“你答應了”男人問道。
溫楚寧垂眸,細密的睫毛遮擋住了眸中神色。
我不想被吃掉。
男人輕笑,顯然并不完全信任他“你剛剛從天而降的一番操作,可不像是畏首畏尾的性子。”
我親眼看著他們被放進圣池,又淋了圣水,直到最后我才出手,這說明,比起魯莽,我更加會審時度勢。
男人笑意愈盛“那就開始吧。”
他說著利落的將溫楚寧再次抱起,這一次他沒有將溫楚寧放到桌子上,而是走到了一旁的隔間,讓溫楚寧平躺在了床上。
男人再次掀開溫楚寧的上衣,露出他緊窄的腰腹。
等等,我能先問個問題嗎
男人眸色沉沉,審視大于怒色,他沉吟片刻,瞇了瞇眼“問吧。”
既然你說我會是唯一為你繁衍子嗣的,那祠堂里的那些尸體又是怎么回事還有亂葬崗的那些他們都曾經懷過孕吧
男人有些意外,繼而在溫楚寧不解的目光里朗聲大笑“哈哈哈哈哈,原來是吃醋了。”
男人興致大好,主動解釋道“你很聰明,
除此之外,你還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