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婆和喜婆帶的人,似乎用途不同。
溫楚寧刻意用了“用途”這個詞,果不其然,男人聽了滿意的彎了彎眼。
“這只不過是我一些考驗的小手段。桑婆的組獲勝了,說明他們有資格成為我的食物,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
“至于你說的不論是祠堂里的尸體,還是亂葬崗的尸體對我來說都沒什么不同,只不過是用來實驗那女人對我詛咒還有多少效力的試驗品罷了。”
那為什么他們有些葬在宗家,有些被丟在外面
“因為即使同樣是實驗品,也有好次之分啊。能成功生下孩子的,就有資格葬在宗家,至于那些沒法成功分娩的廢物,自然就只配被扔在荒郊野嶺了。”
男人想起什么,溫柔的撫了撫溫楚寧的發頂“放心,你不會和他們一樣的。”
為什么
躺在床上的少年現在看上去只有十五六的大小,巴掌大的臉多了點嬰兒肥,不如成年那樣的精致,卻有種無法替代的純真稚氣。
現在,這樣的少年楚楚的問他為什么,宗仁青的心里就像被幼貓輕輕舔舐,酥麻的癢意讓聲音都透著沙啞。
宗仁青道“你當然和他們不同,他們的靈魂遠沒有你的強大。”
“更重要的是,我在你身上嗅到了同類的氣息,你和我一樣,都是神靈的信徒。”
他身上有那家伙的氣息
溫楚寧在心中默默鄙夷,事實剛好相反,那家伙是他的信徒才對。
宗仁青聳了聳肩“好了,耽擱的夠久了,就讓我們開始吧。”
最后一個問題。
宗仁青瞇起眼,笑容中透著不悅“再這樣,我會認為你是在拖延時間哦”
我說錯了,不是問題,是我想在儀式開始前向你坦白。
宗仁青好整以暇的后仰“你說。”
我,殺了喜婆。
溫楚寧認真的觀察著男人的神色。
宗仁青笑了,沒想到他可愛的伴侶在儀式開始之前,祈求的,想要袒露的心聲竟是這個。
“我早就知道了。”
溫楚寧斂眸,喜婆的死,男人沒有丁點波動。
男人撫摸著手中的琥珀,似笑非笑道“況且,你殺了喜婆,傅淇都還是那么喜歡你,我又怎么會介意呢”
“寶貝,你真的想多了。”
你不生我的氣就好。
男人輕笑,溫楚寧的角度只能看到男人茂密頭發的發頂還有他高挺的鼻梁,男人俯身,冰涼的唇瓣親吻在溫楚寧的小腹上,一觸即離。
“開始吧,寶貝。”
啊啊啊啊啊我不許
我覺得挺好的,甚至想魂穿宗仁青嘿嘿。我也讓溫溫給我生寶寶。
最該擔心的是溫楚寧能不能活下來吧之前那些懷孕的可都是死了。
宗仁青不是說他們不同嗎
樓上居然信副本boss的話
彈幕爭執的功夫,宗仁青起身去前廳端來了兩杯茶,其中一杯混著宗仁青的血。
杯沿碰了碰溫楚寧的血“乖,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