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宮里的危險已經被掃除,兩人一路順暢的走到了城堡前。
說是城堡,比起睡美人的那座卻要簡陋許多。
“看來當了這么久皇后,也沒撈多少油水。”
溫楚寧讓霍北先開的門。
“有人嗎”霍北沒什么誠意的問著,一腳踹開了大門。
然后,和里面的三頭犬靜默對視。
一人一狗,說不上誰先嚎了一嗓子,同時扭頭就逃。
只不過霍北一轉身就看到了一臉無辜茫然站在自己身后的溫寧寧。
不行,他絕對不能在溫楚寧的妹妹面前出丑
霍北戰勝了內心的恐懼,大義凜然的轉過身去
“那狗一見你就跑了。”溫楚寧打趣道,“它就是你在睡美人城堡碰見的那只嗎”
霍北撓了撓后腦勺憨笑“就是它,三個頭又怎么樣,還不是被我打的滿地找頭”
溫楚寧看破不說破,走進了城堡里。
在他踏進城堡的剎那,門在背后合上了,門外,霍北將門拍的震天響,伴隨著不斷地咒罵,友好的問候了白皇后的全家老小。
“我沒事,你在外面等我吧。”溫楚寧說完,霍北果然停了下來。
溫楚寧仰頭看向旋轉木梯的頂端。
他存著策動瘋帽子他們的心思,說的話卻半真半假。
白皇后如果真的愛自己的臣民,就不會一直龜縮在城堡里。
特別是當他知曉,白皇后和黑皇后居然一直是住在同一個城堡的時候,這種懷疑到達了巔峰。黑皇后究竟是什么樣的究極圣母,才會讓自己的死對頭在眼皮子底下活那么久
咚咚咚
木梯的盡頭傳來仿佛皮球擊打發出的聲響,溫楚寧屏息等著,忽然,耳后一陣潮熱濕黏的氣息。
渾身汗毛自頸背后炸開,他側過頭來,忽然的動作像是同樣驚到了站在他身側的人,肉貼著肉的觸感,溫楚寧從對方眼底看到一絲笑意。
他動作敏捷的跳了開來,拉開距離之后,終于看清了對方的臉。
說話之間,語氣就多了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李玄。”
李玄臉型瘦削,年紀尚幼之時帶著嬰兒肥,是標準的鵝蛋臉,如今長開了,輪廓愈加凌厲,眉眼間充滿了壓迫感,是純然的男性化的長相。
他墨色的長發同樣被盤在腦后,頭頂帶著精致的鑲著璀璨鉆石的皇冠,舒展的肩骨露出,能看清精致的鎖骨,眉眼兩側的紅紋淡了許多,像是某種古怪的新妝。
緊身的紅色蕾絲一字肩長裙包裹住了他的身體,愈發顯得肩寬腰窄。
作為一名女性,這樣的身材太硬了,但溫楚寧性別男,喜好,男。
看著腰身和臀部間流暢圓滿的弧度,溫楚寧忍不住挑了挑眉“這身衣服挺適合你的。”
李玄“你也是。”
“你不是死了嗎”溫楚寧問道。
“你很希望我死”
“話可不能這么說,上次見面,可是李將軍將我弄的很痛呢。”
李玄輕笑“你生氣了。”
“放屁。”
“你生氣的時候,就喜歡叫我李將軍。”
溫楚寧指尖動了動,耳廓微熱,不怒反笑“那李將軍覺得我為什么要生氣呢”
“自然是害怕我真的死了。”
“年歲漲了,本事漲了,李將軍這臉皮也跟著厚了許多。”
李玄唇角揚起的弧度愈發大了“我成長的地方還有許多,你可以慢慢探索。”
溫楚寧瞇了瞇眼,目光有如實質的將李玄從頭到腳掃了一圈“你穿這一身躲在這里,不會只是為了見我一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