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不是。”李玄輕笑,“但某人又奪走了屬于我的信仰之力,我就只能在這里守株待兔了。”
“兔你確定”
李玄的狀況看上去沒有多少改善,膚色依舊蒼白,唇上也沒有什么血色。
溫楚寧正審視著,李玄軟軟的倒了下去。
腳比腦子更快,反應過來的時候,溫楚寧已經將李玄半摟在了懷里。
“你唔”
唇珠被狠狠咬了一口,兩頰被捏著,嘴巴被迫張開接受攻城略地的侵略,李玄的眼睛從頭到尾都是張著的,眼底蘊著一團火,要將他焚燒殆盡。
不知道過了多久,溫楚寧才被緩緩放開,他舔了舔腮幫子,兩頰怕是被捏出了印子。
修長的食指抹過臉頰,擦干無法吞咽的涎水。
溫楚寧聲音啞的不像話“沒想到李將軍也有裝病偷親這樣難登大雅之堂的招數。”
李玄輕笑“你為什么不反抗,是不想嗎”
溫楚寧眼神暗了暗,復又笑道“自然是投桃報李。你上次那么做,其實是在幫我拓寬經脈吧”
周身騰起的熱意迅速涼了下去,李玄站起身,冷漠的看著溫楚寧,訕笑道“我忘了,小閣老素來是,一筆一筆,算的極清楚的,就算是用自己的身體做報酬,也沒什么不行。”
“當然。”溫楚寧笑意更盛,被盛大裙擺遮住的手卻緊緊攥住了輕紗。
他起身,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塵“既然已經兩清,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溫楚寧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李玄從溫楚寧身上吸收了部分鬼氣,雖然溫楚寧還徹底弄清楚他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但眼下李玄是不會死的,這一點他確信。
手搭在了門把上,稍稍用力就能打開門走出去。
一條蒼白的胳膊再次攔住了去路。
李玄的手越過他的胳膊抵在了門上,溫楚寧用力,沒有抵過。
“我上次幫了你,你讓我親了,這是兩清。”
李玄語氣輕佻,“但我親的時候又收了你的鬼氣,所以,我還欠著你吶。”
溫楚寧皺了皺眉,李玄的語氣透著古怪。
“作為報答”
背后的汗毛根根豎起,巨大的危機感籠罩住了他。
胳膊肘向后搗去卻被扣著手腕摁在了門上,李玄的身體隨即覆了上來。
頸間被尖利的獠牙刺穿,血液順著傷口飛速的流逝,身體越來越冷
溫楚寧失去意識,向后仰倒。
李玄攬住懷里人纖細的腰肢,單手將他在懷里轉了個圈,面朝向自己。
昏睡中的少年依舊眉目如畫,只是少了些許生機,像是可以隨意擺動的洋娃娃。
唇齒間還殘留著對方血液的氣息,甘甜清冽。
大拇指向上,推起少年的下巴,昏迷中的少年便仰起了脖子,像是自愿的獻祭。
純白色的裙擺在李玄大腿上鋪開,少年就是最純潔的祭品,而他,是能肆意想用祭品的神。
俯身的動作,犬齒上的血漬滴落在了純白的裙擺上,像是雪地里的一抹紅,格外觸目驚心,更像是純潔的靈魂被撒旦落下了永恒的印記,讓人血脈噴張。
李玄閉了閉眼,犬齒再次深深的刺進了少年的頸項。
即使是昏迷之中,少年也因此蜷縮起了身體,溫楚寧腳尖緊緊繃起,手指無意識的攀住了李玄的胳膊,卻無力阻止血液從自己體內緩緩流出去的可怕感覺。
之后的事變得朦朧,依稀之間,溫楚寧覺得自己好像被輕柔的抱了起來,嘴唇再次被撬開,口腔被填滿,帶著血腥味的吻充斥了所有的感官,鐵銹味的液體流進了喉管里。
溫楚寧驀地睜開眼,周圍的環境和他昏迷之前一模一樣,只是李玄不見了。
坐起的動作牽動了頸側,他痛嘶了一聲伸手摸去,卻發現頸間被用紅色的蕾絲系了一個頸帶,最痛的地方被打上了精巧的蝴蝶結。
從商城買了個鏡子,溫楚寧動作輕柔的向上推開了頸帶,被清理干凈的頸側上只留下了兩個清晰的牙印。
又是一陣跳痛,溫楚寧放下頸帶,磨了磨發癢的犬齒怒道“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