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修雅深吸了口氣,不知不覺后背被冷汗給浸透了。
等等,如果灰狼不管的話,那他們豈不是得救了
白修雅轉過頭去,笑容凝在了唇邊。
一身明黃色的衣服格外顯眼,看清楚上面的花紋后,白修雅的眼角忍不住抽了抽。
這得多騷包,才會在副本里穿著一身龍袍招搖過世啊
穿著龍袍的少年不過十五六的年紀,面色是不符合年齡的成熟,此刻他神情陰蟄,拽著溫楚寧的腕子,目光晦深的看著他。
他敏銳的察覺到了白修雅打量的視線,緩緩扭過頭來。
白修雅一怔,不怒自威,來自上位者的威壓,居然將他鎮住了。
再看去時,少年已經將頭轉了回去。
他身姿挺拔,像是這世間沒有任何事能夠讓他折腰一般。
大拇指和食指捏著少女瘦削的下巴,少年垂眸看著,冷冷笑道“看來小閣老這么久也沒什么長進,能用的還是只有這般不入流的手段。”
“入不入流的,能達到目的的,就是好手段。”
“更何況,美貌、智慧、身體,都是我的一部分,我用什么實現目的,不是堂堂正正的呢”
“總比那些自命清高,實則踩著別人的肩頭一步步登上青云梯,最后卻嫌這梯子沒鑲上金鑲玉,來的坦蕩吧”
字字句句都像是刀,狠狠掛在他的心上,割的鮮血淋漓。
“朕給過你機會”
溫楚寧冷笑,并沒有回答。
“你,”景樓壓抑住四溢的怒氣,“是你背叛了朕。”
“嗯。”溫楚寧輕輕應了一聲。
清淺的,微風一吹就會散似的。
景樓卻聽的分外清明。
看著溫楚寧帶著他從未見過的饜足笑意從李玄府上出來的時候,他的世界就扭曲了。
說過無數次的指責,他恨溫楚寧,恨他最信任,將一切都托付的人,為了李玄出賣了他。
可是直到死,溫楚寧也沒有承認過。
可是他現在認了,如此云淡風輕的。
景樓慌了。
捏著溫楚寧的手也松了開來。
溫楚寧仰起臉,精準的朝向了景樓的方向,緩緩揚起一個笑來。
“嗯,我就背叛你了,又怎么樣”
話音剛落,景樓腳下的土地松動,巨大的藤蔓破土而出,頃刻間就將他牢牢的困在了中間。
溫楚寧拍了拍掌心的灰塵,撿起地上的菜刀,摸索著砍斷了地上的藤蔓的根。
被砸暈過去的小紅帽也緩緩醒了過來,他搖了搖昏漲的腦袋,看到巨大的藤蔓時,同樣瞪圓了眼。
溫楚寧笑道“這是我給你的附加合作條件。”
他食指輕扣,藤蔓緩緩萎縮,最后變成了細且韌的藤蔓,將景樓牢牢的捆住。
“雖然他目中無人,性格也很討人厭,但年紀小,想來肉的滋味也不錯的。”
溫楚寧徐徐說著,就連唇角的笑容都沒有分毫的變化。
景樓的臉色愈發蒼白,眼前的溫楚寧是這樣陌生。
還是說,他其實從沒認識過真正的溫楚寧
溫楚寧早就放棄去思考,自己在那個牢里到底死了沒,他只知道,既然有機會從來一次,他再也不會為別人而活了。
“如果是他的話,我可以幫你處理食材哦。”溫楚寧笑瞇瞇道。
小紅帽后腦勺還在隱隱作痛,溫楚寧的話正中下懷,他恨不得現在就吃景樓的肉,喝景樓的血。
“不用處理了,就這么放鍋里燉吧。”他已經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