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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吧,這藤蔓可以直接放進去煮,免得他撲騰。”
“也好。”
兩人你來我往,一人一句就這么決定了景樓的死法。
藤蔓時溫楚寧從商城里花大價錢買來的,自然是要物盡其用。
聽著景樓被扔進鍋里的濺出的水聲,他微微揚起唇角。
“你在這里等一下,我去向狼大人匯報一下午餐菜單的更改。”
溫楚寧點了點頭,聽著小紅帽的腳步聲走遠,他才轉向了鐵鍋的方向。
景樓整個人都浸在了巨大的鐵鍋里。
清澈的水不斷變熱,將溫楚寧的臉映襯的光怪陸離。
他一開口就泄出一連串的泡泡來,但咕嚕咕嚕的聲音里,溫楚寧依舊能辨認出幾句對他的咒罵。
還好,他已經不在乎了。
溫楚寧輕笑“你已經16了,除了咒罵,拜托也做點貢獻吧。占了我一個愛慕值的位置,一事無成。”
說到“一事無成”的時候,嘲諷拉滿。
水快被煮滾了,溫楚寧的話似乎刺破了景樓僅存的自尊,這之后,他居然埋在水里一聲不吭。
溫楚寧扭身走向了風修雅。
這樣的疼痛,在他一心輔佐景樓的日子里,早就不知道體會了多少遍。
不,靈魂被厲鬼們撕咬分裂聚合又分裂的苦楚,比簡單的烹煮劇烈多了。
溫楚寧蹲下身,精準的看向白修雅的方向,在白修雅的臉上胡亂的抓了抓,扯出了他嘴里被塞的布“手,舉起來。”
憑什么,到了嘴邊變成了“為什么”,他有點怵眼前的少女。
天使的臉龐,惡魔的內心如果真的存在,也就是眼前的模樣了吧
“幫你們解綁。”
“謝謝,不過不用了。”白修雅挪開了手。
白修風從頭到尾都沒說過話,也一直在隱匿自己的存在,可溫楚寧的頭往左側了側,問他道“你呢也不想解綁”
怔愣也不過是片刻間的事,白修風很快緩過神來“你沒瞎”
“瞎。”溫楚寧言簡意賅,不耐的微微擰起眉,“時間不多,快做決定。”
“最后一個問題。”白修風也不自覺的加快了語速,“你應該是黃色陣營的人吧為什么不救他們,要反過來救我們”
溫楚寧嘆了口氣,站起身來,當真朝著黃色陣營的人走去。
白修雅在他身后低低叫著“誒誒誒,你怎么又跑去那邊了”
“因為你們很煩。”溫楚寧的聲音淡淡傳來。
溫楚寧本就不是為了救人,之所以選擇去找綠色陣營的兩個人,不過是因為他們還醒著。
早在脫絲襪的時候,溫楚寧就趁機試探過,霍北和小八暈的徹底,根本叫不醒。
他一個瞎子,想要繩子,自然還是找兩個醒著的人比較方便。
可,那兩個人太煩了。
溫楚寧摸了半天,終于找到了霍北身上的線頭。
大約是篤定兩人暈的死死的,小紅帽個他們綁的是個活結,輕輕一抽就抽了開來。
白修風、白修雅的視角,溫楚寧面沉如水,淡定的講霍北和小八身上的繩索給抽了出來,而屋子里,小紅帽已經走了出來。
這樣的距離,溫楚寧不可能沒有聽見。
“瘋子。”白修風從齒縫間泄出幾個字。
白修雅和白修風是兄弟,末日之初兩人的父母就在副本里喪生了,他們兩個也很快就被卷進副本里。
剛失去父母,失去在這世間所有倚仗的他們,也曾經這樣瘋過。
白修雅記得很清楚,他當時被一個怪給抓住了,那怪物身上充滿了粘液,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