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今晚就嫁我,我已經洗香香躺好了哦。
話說,溫溫出乎意料的很適合這個紅色的婚服誒。
溫溫穿什么不好看吧
溫溫最美,溫溫最倒霉,并成為唯二不可顛破的真理哈哈哈哈哈。
確實哈哈哈,就算讓別人先選,也依舊沒有逃脫系統的制裁,冥婚拍攝絕對是難度最高的。我已經開始期待洞房art了。
轎子又走了大約半個小時,在溫楚寧昏昏欲睡的時候,吱呀一聲停了下來。
轎簾被掀開,戴著瓜皮帽的男人背朝他跪在了地上。
“小姐的腳不可以沾地哦。”
這意思是要他踩著男人的背下轎子。旁邊另一個戴著同樣瓜皮帽的男人背身站著,看樣子是要背他進屋子的。
溫楚寧有點下不去腳。
這些人看上去太詭異了。
明明是背朝著他跪著的,臉卻硬生生擰了180度,堆疊著古怪的假笑看著他。
“讓他來吧。”溫楚寧指著左上方一直沒有轉過頭來的人。
那人一怔,垂著頭緩緩扭過身來。
溫楚寧愈發肯定了心中的猜測。
請玩家溫楚寧完成恐怖片冥婚的拍攝。
被溫楚寧點到的人垂著頭走到了溫楚寧身邊,全程都沒讓溫楚寧看到他的臉。
但背過身來時,溫楚寧清楚的看到了他瓜皮帽下的金色頭發。
腦海里瞬間浮現出一個身影。
溫楚寧沒有伸張,任那人將自己背起。
溫楚寧身材在瘦削,但畢竟是成年男性,看著瘦,薄薄一層肌肉覆在骨骼上,背起來并不輕。
背著他的人顯然沒料到,意外的踉蹌了一下。
旁邊三個戴著瓜皮帽的立刻扭過頭來,滲人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溫楚寧身下的人。
溫楚寧扭了兩下,誒呦了一聲,裝作是自己差點摔倒才引起的踉蹌。
旁邊的人這才收回了目光。
溫楚寧感受到身下的人身子僵了僵,但他依舊埋著頭。
兩人就這么心照不宣的走進了屋子里。
進屋的時候,溫楚寧被背著,跨過了一個火盆。
火舌在被跨越的瞬間竄的老高,
幾乎撩到溫楚寧的裙擺,但又迅速滅了下去。
進了屋,很快有個媒婆樣子的人上前,她戴著長甲的手搭在溫楚寧的腕子上,話卻是對背著溫楚寧的人說的“跨過火盆就能下地了。”
溫楚寧被放了下來。
雙腳剛站穩,懷里就被塞了塊冰冰涼的東西。
四四方方的一塊木板鑲嵌了一個底座,是個牌位。
聽到任務的瞬間就知道這是樁冥婚,但不由分說的被塞了塊牌位到懷里,溫楚寧還是有點無語。
正想看清楚牌位上寫著什么,斜里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又沖出來一群人,二話不說就往他頭上批了個蓋頭。
厚重的紅布一下子遮擋住了視線。
他被牽著,一步步的走到了院子的盡頭處。
透過蓋頭,他只能看到腳下不遠處的情形。
滿地散落的紙錢被薄薄的一層紅給蓋住了,是香燭燃燒的滴落的痕跡。
桌角的布古老的卷起了邊。
長條形的桌子左右各坐了一個人。
他們穿著老式的過冬的棉鞋,兩個都是男式的。
溫楚寧輕輕皺眉,這有些奇怪。
可沒等他細想,就被媒婆引導著行了婚禮。
拜高堂的時候,溫楚寧死活沒跪。
早有準備,裝作手滑的樣子將牌位扔了出去,飛身去搶救夫君牌位的時候重重的撲倒在地,自然是要暈過去的。
如此這般,就算是鬼父母,也該通情達理點才是。
果不其然,溫楚寧被妥帖的送進了房里,當然,連同那塊牌位一起。
那些人煞有介事的將他放在鋪好的床蓐上,然后將牌位放在了他身邊。
等人一走,溫楚寧就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