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戶上貼的囍字都是白色的。
屋子里從蓋的床單到生活起居用品,也都是白的居多。
房子里唯二紅色的點綴,一是坐在床邊的溫楚寧,二是桌子中央快要燃盡的蠟燭。
想起什么,溫楚寧拿起了牌位,就這蠟燭微弱的光,他看向了牌位上的字。
忽然,一陣風過。
蠟燭被吹滅了。
一股戰栗從背后猛的竄起,溫楚寧記得清清楚楚,媒婆將她放到床上的時候,特意叮囑將門和窗都關緊。
哪里來的風
那風沒停,又是一陣,陰惻惻的撫上了溫楚寧的小腿,雞皮疙瘩瞬間遍布了全身。
溫楚寧正想起身查看,肩頭一重
黑暗里,有什么搭在他的肩上,將他起身的動作摁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我膽子好小,我不敢看了。
是誰是誰是誰是誰。
臨兵斗者皆陣列在前。
嗚嗚嗚諸天列佛保佑溫溫。
彈幕念什么的都有。
可惜溫楚寧不信佛。
手搭上溫楚寧肩頭的瞬間,同時響起了一道破空聲。
纖長有力的胳膊彎折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從小紅帽項目里順來的繩子被按了個手柄,變成了簡易的鞭子模樣,頃刻間就砸到了對方背后。
對方吃痛的躲開。
溫楚寧不退反進。
繩子在他手中靈巧的像是活過來似的,瞬間就轉了幾個圈,將偷襲的人綁了個結實。
溫楚寧沒有給對方絲毫喘息的機會,撩起裙擺,單膝壓制住對方,捏著他的下巴,將從小紅帽那里順來的肉湯盡數灌進了對方的喉嚨里。
“嗚嗚”
掙扎,但無用。
黑暗里,溫楚寧緩緩露出一個笑來。
不
得不說,和李玄斗了這么久,壓倒對方帶來的快意簡直無與倫比。
只是,這次掙扎的未免太狠了。
狠,又軟綿綿的。
“嘖,趁現在多掙扎一下吧,待會兒恐怕就沒力氣了。”溫楚寧冷笑著說。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顯然是被嗚嗚的掙扎聲吸引來的。
溫楚寧連忙捂住了身下人的嘴巴,醞釀了一會兒,沖著門外叫道“恩恩不要啊你不要過來嗯”
門外聚集來的人果然又散了開來。
溫楚寧松開手,威脅道“再大聲叫,待會兒我咬的時候可就不會那么溫柔了。”
溫楚寧淺笑著下了床,重新點燃了蠟燭。
誠然,黑燈瞎火好辦事,也利于隱藏自己。
但親手將李玄變成oga的瞬間,怎么能不親眼見證呢。
從未屈服過的男人,在他身下蜷縮成一團的樣子,應該很讓人興奮吧。
溫楚寧舉著蠟燭回到了床邊,幽暗的光緩緩移到了男人的臉上。
然后,溫楚寧頓住了。
“怎么是你”
看到瓜皮帽下的金發時,溫楚寧就想到了綠色陣營的一個選手。
那個看上去很酷的金發女人。
湊近一看,這其實是個男人,現在被他灌下了肉湯,眼尾紅紅的躺在床上,顯然肉湯已經發揮功效了。
溫楚寧
這種翻窗進門的亮相方式,真不能怪他誤認成了李玄。
意外來的太突然,愣愣的站了許久。
門外的人很快就發現了不對。
驀地,門被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