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音說道“看不出來嗎這房間我征用了。”
“你吧,就睡廁所那邊去吧。”
這個房子是平層磚房,一共有三個臥室,現在一個臥室是方里萬和葛福還有方睿居住。
還有一間房是葛錦盼居住。
另外一個房間,用來存放糧食和雜物。
那個房間本該是委托人居住的,正常人家都會讓人居住,但葛福選擇在里面放糧食。
因為她認為糧食比委托人金貴多了,擔心糧食因為存放不好而出點什么問題。
而葛錦盼并不愿意和委托人同住一房。
因此,委托人就淪落到了廁所外面,那邊有一個空余的空間,弄了幾塊薄薄的木板圍了起來,放了一張床,就算是委托人的房間。
葛錦盼表情非常震驚“你讓我睡廁所外面”
“臭死了。”她捏著鼻子嫌棄。
楚音拿起蛇作勢要朝著她扔過去,葛錦盼又嚇得飛快跑了。
楚音躺在葛錦盼的床上,別說,這張床還挺柔軟的,被子什么的,因為洗得勤,換的勤,很干凈。
反正也不讓他們洗,都是委托人洗,她們自然無比愛干凈。
楚音把蛇在桌上,摸了摸它“好好歇歇。”
她純粹是用精神力鎮壓這個蛇,才不會被它咬。
她也跟著休息一下。
葛福還追在方里萬身后,喋喋不休的抱怨。
要方里萬想辦法。
方里萬腰閃了,走動間都疼得齜牙咧嘴,面部扭曲。
像他這種老實人面對妻子的抱怨,也沒法反駁什么。
只能默不作聲去做飯。
葛福眼睛一動“叫那死丫頭出來做飯吃,我們都這樣了。”
她揉了揉肚子,真的好餓。
“叫她能叫得動嗎我是真的沒勁跟她鬧了。”方里萬搖了搖頭。
楚音這個威,算是立下了一些。
而葛錦盼也只敢在外面盯著自己的房間,敢怒不敢言。
“沒用的東西。”葛福恨恨的。
方里萬單手扶著腰,吃痛的把飯做好,楚音倒是及時,帶著自己的愛寵施施然落座。
“不錯,受傷了做出來的菜看起來也很香,雖然大多是剩菜。”楚音像個長輩似的,開始點評起來。
方里萬“”
楚音提起筷子想要夾菜,葛福伸出筷子阻止楚音“誰讓你吃飯了”
“你有什么臉吃飯,你不是說不靠這個家了嗎有本事就別吃。”
楚音挑眉“為什么不吃”
“我在這個家當牛做馬這么久,我現在可是要收工錢的。”
“哦你要這么說,我就問你,你爸爸給了你生命,你又該拿什么還”葛福問道。
楚音挑眉,道德綁架
也綁架不了她。
“又不是我讓他生我,那我問你,虐待孩子是什么罪”
“生而不養又怎么說”楚音瞥著葛福。
她也不是非要吃這口飯,吃,當然單純就是為了膈應這一家人,要欺負回去,收拾他們而已。
“勸你那臟筷子拿開,不然這桌飯,誰也別想吃。”楚音平靜的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