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回飛鷹落李子換桃僵,陸灰狼戲魏白兔
山東,臨清抄關。
牟斌對這群逃跑的敵國奸細們下了格殺令,激烈的拼殺之聲漸漸變小了,慢慢的,變得一片死寂。
鮮血已經將抄關港口一片水域染紅了。
二十來個敵國奸細奮力掙脫羅網失敗,最終魚死了,網沒破。
當然,遭遇勁敵,羅網也損失慘重,二十多人死亡,重傷十來個,幾乎每個人都有輕傷。
首領脫里死的最慘,他仰面躺在甲板上,身體被十幾個尖利的長箭釘死在木板上。
他發現收稅的小吏衣服下有盔甲,給同伴示警之后,一刀劃破了小吏的咽喉,然后想要跳水逃跑。
結果被岸上發射的勁弩一陣暴風疾雨似的釘死在甲板上了,當場氣絕。
脫里在蒙古語是飛鷹的意思,現在的脫里肯定飛不起來了。
十年前的雛鷹行動,就是以他的名字為名,脫里就是雛鷹行動的首領,他們這群年輕人以各種身份潛伏在大明京城,伺機作亂,鄭旺妖言案就是他們在背后推波助瀾搞起來的。
如今,飛鷹斷翅,鄭旺妖言案也結案了。
這一切的變數,居然源自一個來自乾魚胡同的小寡婦。
錦衣衛指揮使牟斌踏上了客船甲板,黏膩的血液已經半凝固了,踩在上面都沾鞋底,走的吱吱作響。
走到最底層的貨倉,手下心腹來報“大人,尸首已經清點完畢,沒有發現阿茹娜和阿茹歌姐弟,他們應該走的不是這條路。鄭旺已經找到了,藏在酒桶里頭,他被人喂了藥,現在還是昏迷狀態。”
牟斌說道“知道了,帶我下去。”
為了找這個爛人,錦衣衛折了二十七員精兵
牟斌走到酒桶前,一腳踢翻了酒桶,里頭的人咕嚕滾了出來,一身酒臭和體臭味。
鄭旺就像一灘爛泥似的攤開四肢,毫無知覺。
這個混賬東西差點動搖了我大明國本
牟斌無比嫌惡的看著腳下的這堆“爛泥”。雖然很討厭,但是牟斌也不得不承認,太子和鄭旺眉目之間門有一點點神似。
當年,就不該一時心軟,覺得一入宮門深似海,沒有必要斬草除根,去殺掉一個酒鬼幸好,現在后悔還來的及。
“開始行動。”牟斌打了個指響,手下熟練的脫下了鄭旺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
又把自己剛剛脫下來的一套錦衣衛的軟甲穿在了鄭旺身上。
中等身材,皮膚黝黑,除了相貌,手下和鄭旺非常相似。
牟斌說道“我看看你的臉。”
手下走到了牟斌跟前。
牟斌問“你是誰”
手下說道“來自鄭村的鄭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