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陶朱食言了
這要從今天早上說起,早朝之后,已經乖巧了一個月的陶朱向弘治帝請求出宮,他想去西四牌樓看鄭旺妖言案的行刑過程。
弘治帝覺得,此事應當有首有尾,就同意了,但是仍舊不能孤身一人出宮,必須帶一個貼身護衛。
陶朱連忙說道“父皇,上次那個麥穗年紀小,不老成,兒臣想換一個。”
誰知弘治帝根本沒有猶豫,說道“行,你去御馬監挑一個。”
陶朱挑了一個最壯實的出宮了。
但是,出宮之后,無論陶朱要吃街邊攤,還是逛菜市場,新護衛都拼死相勸
“這個不能吃萬一不干凈呢”
“那里不能去人太雜。”
“糖葫蘆也不能吃,萬一人多擁擠,竹簽會戳瞎眼睛的”
反正無論陶朱想干什么,護衛都反對,動不動就下跪拼命的求他聽話。
才走了半條街,陶朱就想念麥穗了。
至少無論他干什么,只要別影響“活著把他帶回宮”,麥穗都冷眼旁觀,甚至有時候還“助紂為虐”,跟他一起“瘋”,甚至比他還瘋
陶朱嘆了嘆氣,打道回宮,跟弘治帝說“兒臣覺得還是要給年輕人鍛煉的機會,麥穗挺好,我還是選他吧。”
弘治帝早有所料,說道“行,你去內書堂找他,他現在在那里讀書。”
內書堂是紫禁城所有小宦官們夢想的學習殿堂,教他們讀書的老師都是兩榜進士,甚至是翰林院的侍講學士。這些老師的學識比國子監的博士們還厲害。
就像只有翰林院庶吉士才有資格入選內閣大學士一樣,宦官地位最高的司禮監也必須是內書堂出身才行。
當然,能夠挑選進內書堂讀書、并順利結業的小宦官們都是出類拔萃之人。
陶朱來到內書堂,把正在讀書的麥穗叫出來了。
麥穗不耐煩,說道“太子找我作甚我還要文章要寫。”
陶朱陪著笑臉,說道“一個月不見,你好像長高了,你沒有想我啊我還挺想你的,這不,一有機會出宮,我就來找你了。”
逃學是這個年紀都愛做的事情,可是麥穗說道“我還有三篇文章、兩首詩要寫。”
陶朱說道“這還不容易,我替你寫啊,走走走,咱們出宮去”
就這樣,麥穗和陶朱來到西四牌樓看行刑,期間陶朱買了一根冰糖葫蘆,還沒進嘴,就被麥穗搶了去,說要“以身試毒”,吃了一半,才還給陶朱。
陶朱拿回冰糖葫蘆,剛吃了一個山楂球,立柱上就多出一個頭顱,人群推擠踩踏,兩人少年心性,熱血沸騰,出來維持秩序,保護婦幼躲進附近商鋪,以免受傷。
既然魏崔城也來了,三人一道維護云想樓附近的秩序。
一個個的排查太慢了,此時已經黃昏,大部分人還滯留在西四牌樓,又餓又累,初秋的北京城夜里很冷,人群明顯更加慌亂急躁了。
突然,有一個人爬到了行刑臺上,大聲說道“不用找了頭顱是我拋的我有冤情求青天大老爺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