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崔城已經很了解陸善柔的推演方式,說道“我來配合你推演一下,如果我是虎哥”
魏崔城走到門外,假裝街道全是混戰的人群,他扶著墻壁,拖著受傷的右腿一步步挪到了門口,瘋狂拍門,“開門啊,西施,我是虎哥,求求你開門讓我進來我會被他們踩死的”
陸善柔把門開了個縫隙,魏崔城左腿有傷,只用右腿站立,又扶著門,一下子沒站穩,就這么順勢倒在了剛剛撬起來的地磚上
陸善柔飛速關門,拿起食客吃螃蟹用的剪刀當做幻想中的薄刀,騎在魏崔城身上,指著他的臉,“小香呢我的女兒小香呢你把拐到那里去了”
身上突然一沉,沒想到陸善柔會如此投入,坐在了他腰身上,還雙手拿著剪刀惡狠狠的對著自己。
這一刻,魏崔城覺得他要升天了。
有一種莫名的窒息感,魏崔城捂著幻想中疼痛難忍的胸脯,剛才劇烈一摔,斷裂的肋骨刺破了他的內臟,正在內出血,“什么小香我不知道你說什么。”
陸善柔此刻是個憤怒的母親,一“刀”割向魏崔城的額頭,“你說不說”
她的刀根本砍不死人,她只是在威脅。
“為什么只有額頭一刀呢”陸善柔喃喃道,她看著躺在地上痛苦的捂著胸脯“掙扎”的“虎哥”,“我明白了,那時候你內臟出血,已經暈過去了,無法回答西施的問題,所以只有一刀。”
陸善柔怔怔的站起來,“乘著混戰的人群剛走,街上沒有人敢出來,我就把你拖出去”
陸善柔開了門,拖著魏崔城的雙腳,把他拖到門外,關上門,然后假裝剛剛發現鮮血糊臉的虎哥,“啊救命啊”
“沒錯,我當時看到的就是這樣“李捕頭在背后拍手道“當時我聽見女人的尖叫,過來一看,西施就蹲在這里,指著虎哥說這里有個血人。”
“我當時沒想那么多,就只盯著血人,想知道他是誰,往手心里吐了幾口唾沫,往他臉上擦了幾把,發現他是貨郎虎哥。”
陸善柔問“當時西施去了那里”
李捕頭想了想,“我沒留意,當時只顧著叫人去給虎父捎信,把虎哥抬回家去,西施去了那里,我不知道,她可能回到店里,關了門洗店里的血跡吧。”
陸善柔點點頭,“應該是,畢竟她第二天就找了個怕鬼的理由,把店里店外都重新粉刷了一遍。”
陸善柔轉頭一看,魏崔城居然還躺在店外墻根下呢,幸虧李捕頭提前鋪好了干燥的稻草,不至于弄臟衣服。
陸善柔連忙說道“魏千戶,已經推演完畢,你起來吧。”
“啊哦。”魏崔城這才從亂七八糟的遐想中驚醒過來,麻溜的從地上起來了,強作鎮定的說道“接下來,就等天黑去挖墳了,我小時候也出過花,不怕天花,我也去挖。”,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