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施全家以前是壽寧侯府的佃農,給侯府種地。
壽寧侯府收回了田地,改建成了別院,給外室居住。
西施家失去了土地,丈夫改行捕魚,船翻了,病死了。
西施在女兒失蹤之后,一直沒有報官。
種種線索串聯在一起,陸善柔得出一個驚人的推測,說道“兩家的孩子八成不是抱錯,是故意調換了。”
這句話比寒江獨釣剛才賣的關子還要驚人
寒江獨釣畢竟跟著陸青天見識過的,什么新奇的案子都能接受,說道“如果你的推測是對的,那么這個結果,恐怕每一個人都無法承受。”
西施,小香,外室,侯門千金,甚至壽寧侯本人
“等等”陶朱對著陸善柔耳語道“按照你的說法,小香姐姐是我的表姐金華是我的表哥,那么,是我的表哥糟踐了我的表姐”
馬車一片寂靜,只聞得車輪碾壓路面的吱呀聲。
真相太殘酷了,陸善柔沒有正面回答陶朱的問題,也耳語道“以后壽寧侯府張家與滄州的金家,就有了隔閡。”
陶朱低聲喃喃道“小香表姐太可憐了。”
誰能想到了呢從西四牌樓立柱上多出一個人頭案開始,從兇殺案變成了拐賣案,又從拐賣案變成了侯府真假千金案
陸善柔說道“此事只有我們幾個知道,只要我們不說,誰知道不過,我們需要把此事告訴小香,認不認侯府千金的身份,她自己說了算。可憐的姑娘,從出生開始,命運就不受自己掌控了。”
眾人皆同意。
吳千戶等人帶著金榮的尸體和首級,以及應牙人去錦衣衛衙門復命。
陸善柔等人則帶著小香去了村里故居。
這時已經宵禁了,沒有外人瞧見已經得了天花死亡的小香回家。
母女重逢,抱頭痛哭。兩人都在傾訴自己的悔恨和思念。
陸善柔等兩人稍稍平靜下來,才對西施說道“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看著小香的眼睛,對她說,我是你的母親,生你養你的母親,我對你所做的一切都問心無愧。”
西施頓時呆住了,“你你見過別院里的人了。”
陸善柔點點頭。本來只是猜測,現在看西施的反應,她已經肯定了。
小香聽不懂,搖著西施的肩膀,說道“娘,你們在說什么”
西施看著小香圓溜溜的眼睛,她說不出口。
良久,對陸善柔說道“壽寧侯府別院那塊田地,本來是我們家的,我們家世世代代靠這個過活,直到有一天,壽寧侯看中了那塊地,隨便給了幾十兩銀子打發我們,強買強賣,我們家依然墾種那塊土地,只是不屬于我們了,要給侯府交租,剩下的糧食只夠一家人果腹。”
“但是有一天,連地都沒法種了,壽寧侯府的管家趕走了我們,說這里要建別院,給壽寧侯金屋藏嬌用的。”
“我丈夫改行去打魚,船翻了,他肺里進了水,挺到半夜死了,我那時候剛剛生下女兒”,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