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善柔攔在文虛仙姑前頭,“趙四錢我忍你很久了你再咄咄逼人,你家里這些破事我全給捅出去要查就別遮遮掩掩、束手束腳的,只要放開了查,我保管把真兇找出來看誰敢害我師姐”
寒江獨釣眼瞅著三個女人吵起來,連忙從中說和,“陸宜人,你少說兩句,趙家畢竟在辦喪事。四錢,如今大局為重,陸宜人至少對你沒有壞心思,莫要在這些細枝末節的地方吵起來,兩敗俱傷,對誰都沒有好處。”
趙四錢冷笑道“好啊,你捅啊,有本事你就全都捅出來,樓下剛從河北趕來一個王老漢來燒香,你捅給我看啊”
聽到此話,眾人臉上都不好看,尤其是文虛仙姑,她跌坐在椅子上。
小時候,她只是聽到一些謠言,沒當回事,只是把王總鏢頭當成一個和藹可親的叔叔。
王總鏢頭對她最好了,小時候,文虛仙姑還經常騎在王總鏢頭的脖子上,跟著“祖母”趙老太太逛大街。
但是,十三年前的鏢銀失竊案,她從陸善柔這里得知了自己出生的真相。
原來謠言是真的。
身份認同的迷失,讓她更加堅定了斬斷紅塵、出家北頂、終身侍奉碧霞元君的愿望。
紅塵俗世,是她想要逃離的地方。
每個人都有軟肋,師姐文虛仙姑是陸善柔的軟肋。
如此一來,趙四錢料定陸善柔不會再自作主張,去報官查案了。
陸善柔目露警告之意,“趙四錢,你要敢做絕,我就把你扒個底朝天。”
寒江獨釣趕緊勸道“唉,你們聽我說一句,先不要吵了好不好。我的面子就這么不值錢別吵了,求求你們。”
寒江獨釣算是陸善柔和趙四錢都在乎的人,好歹給了他一點薄面,兩人都沒說話。
魏崔城指著地上躺著的黑衣人說道”趙小姐,你快來辨認此人。再不看清楚,就沒有機會看了他的臉已經開始腫脹了。這到底是什么毒怪邪門的。”
此人相貌普通,嘴角有一顆黑灰色的肉痣,特征挺明顯的。
趙四錢附身細看,“我不認識,他不是我們趙家人。去搜搜他的身。”
寒江獨釣挽起衣袖,說道“我來吧。”
“且慢,有些不對勁。”魏崔城用劍柄攔住他,他用劍挑開了死者的上衣,發現他的皮膚出現一道道紫色的瘢痕,“這個毒也太奇怪了。”
正思忖著,一個綠色的“閃電”從死者上衣里射了出來,直擊魏崔城的手腕
魏崔城當即拔劍,撩起一個劍花,瞬間將綠閃電斬成了八段
眾人定睛一瞧,不是什么閃電,是一條白唇竹葉青,有劇毒
難怪這個人死狀如此奇怪,竹葉青的劇毒加上鐵釘上的淬毒,雙毒齊發
陸善柔說道“這都入秋了,京城夜里路面都開始結霜,怎么還有蟲蛇出沒何況這種竹葉青是南方的毒蛇,北方是沒有的,這分明是刻意投毒。”,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