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善柔說道“這是西四牌樓的似家客棧分店,木牌邊角有個牌樓標記。”
似家客棧是大明最大的客棧,單是在京城就開有十幾家分店,就連北頂都和似家客棧有合作,在北頂的地盤上開了一家似家客棧分店。
在本書第二個案子“妖言生”里,魏崔城就是在似家客棧北頂分店里和韃靼小王子派的敵國奸細們搏斗。
棋盤街的分店標記是小棋盤,西四牌樓分店標記是小牌樓,北頂分店是個小廟,就是客人不識字,也能找到地方。
寒江獨釣說道“這應該是黑衣人住的房間,我們待會去西四牌樓看看。”
仵作脫了黑衣人最后一件衣服,從縫在褲子里的暗兜里,掏出一張折疊的紙。
打開一瞧,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眾人面前。
“是師妹”
“是陸宜人”
“是善柔”
沒錯,這是一張陸善柔的畫像,其畫工肯定不如錦衣衛的畫師精細傳神,但是大體輪廓還是足以辨認的。
魏崔城頓時雙拳緊握,“這個刺客目標是我的未婚妻,這件事不管中城兵馬司查不查,反正錦衣衛是管定了,我一定會將幕后主使揪出來”
我都二十八歲了好不容易遇到了今生命中注定的伴侶,居然有人要對她動手
絕對不能忍
文虛仙姑緊緊握著陸善柔的手,“難怪你和魏千戶在欄桿那里說話時,這個刺客在窗外屋檐下遲遲沒有動手,原來他要殺的人是你,當時只有我一個人在屋子里。”
那時候,兩人柔情蜜意,至少說了半個時辰的悄悄話,刺客一直沒有對文虛仙姑動手,眾人最初以為是忌憚在走廊里的陸善柔和魏崔城,沒想到刺客的目標根本不是文虛仙姑,而是陸善柔。
寒江獨釣說道“幸虧魏千戶晚上過來找你,否則我恐怕沒臉去見陸青天。”
趙四錢說道“看來有人不想讓陸宜人查下去。”
就連一直沉默不語的王老漢也開口了,說道“看來陸宜人傳承了陸青天的本事,有人害怕了,就想滅口。”
眾人都假裝不知道王老漢和文虛仙姑的關系。往事一幕幕浮現在眼前,十三年了啊
文虛仙姑說道“師妹,你不要住在趙家樓了,回乾魚胡同吧,你不用擔心我,我會一直和趙四錢待在一起。”
魏崔城點點頭,“我會把錦衣衛的人叫去保護乾魚胡同,還有積水潭的李捕頭。”
陸善柔也同意了,畢竟她現在是目標,如果堅持和文虛仙姑在一起住,怕是會連累師姐。
陸善柔說道“好,師姐你們過一會先回趙家樓,我和崔城,還有中城兵馬司的人一起去西四牌樓的似家客棧看一看。”
“我我也去。”寒江獨釣話是對著陸善柔說的,眼睛卻看著趙四錢。
趙四錢點點頭,同意了。
文虛仙姑對魏崔城說道“魏千戶,你要保護好我的師妹。”
不等魏崔城回應,陸善柔說道“師姐放心吧,我們有正氣護體,這些魑魅魍魎只會躲在暗處傷人,就像蟑螂一樣,見到光就爬走了。”
仵作開始驗尸,從已經腫脹成二師兄的頭開始,陸善柔從燒香包里拿了一副羊腸縫制的手套送給仵作,“有心粘上毒物。”
“多謝陸宜人。”仵作戴上了手套,先用鑷子取出釘在面部和頸部的三顆鐵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