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釘取出來了,釘子上還發著綠綠的幽光
“這是什么毒”陸善柔問。
仵作說道“小的也不確定,不過,小的以前驗過一具尸體,是在深山里采藥的時候,被某種劇毒的毒蜂蜇死的,臉也是腫脹成這幅模樣。小的把斷開的蜂針從尸體的臉上拔出來的時候,就類似這種滲綠的幽光。”
寒江獨釣在一旁幫忙填寫尸格,暫定為一種蜂毒。
仵作撬開了尸體的嘴巴,舌頭已經腫脹得比手掌還大了就像豬舌頭似的
仵作用小刀切開尸體的咽喉,“喉頭腫脹,堵住了氣管,會令人窒息。”
仵作的手指著尸體胸膛上竹葉青的咬痕,和布滿全身的紫色瘢痕說道“這種劇毒的竹葉青被咬之后,身體會出現這種瘢痕,呼吸衰竭而死。這兩種劇毒交雜在一起,死者應該死的很快,沒有什么掙扎就去世了。”
驗完尸體,眾人在中城兵馬司衙門門口分道揚鑣,趙四錢和文虛仙姑等人回到趙家樓;陸善柔魏崔城和寒江獨釣趕往西四牌樓。
西四牌樓就是第三案“千金藏”里開頭凌遲砍頭行刑的地方,離中城兵馬司有些遠,陸善柔是刺客的真正目標,魏崔城不敢讓她騎馬了,要了一輛馬車接她,扶著陸善柔上了馬車,然后問寒江獨釣“你會趕車嗎”
“會啊。”寒江獨釣說道,“馬車、驢車、牛車都會。”
“勞駕。”魏崔城把趕車的鞭子塞進寒江獨釣手里,自己則走進了馬車。
馬車里的陸善柔我家傻兔子一點都不傻。
馬車里只有一對定了親的小不對,是不大也不小了的情侶。
沒有外人,魏崔城就沒有那么拘謹了,拉著陸善柔,從頭檢查到腳。
陸善柔看著他擔心的樣子,說道“我命大,沒事的。”
全家被滅門,就我還活著
刺客要用毒蛇害我,我隨便按一下機括就射死他,這種運氣,可不是一般人。
魏崔城緊緊抱住她,“不管你有事沒事,我都牽掛著你。”
陸善柔心頭暖暖的,往他懷抱里埋了埋,“你是不是又往茶里摻酒了膽子又肥了,居然敢這樣抱我。”
“這次真沒有。”魏崔城是個實誠人,坦言說道“我就想著,如果刺客得手了,我豈不是再也不能抱你了這樣一想,什么禮教,什么君子發之于情、止乎于禮,全都滾一邊去,我只想抱著你。”
愛情能讓拘謹的人變得奔放。
陸善柔說道“真的嗎我不信。”
魏崔城急了,“真的,我真沒碰酒。”
陸善柔說道“那你把嘴巴送過來,讓我聞一聞。”
魏崔城老老實實的張大嘴巴“啊”
這個傻兔子
真是個大大的傻兔子我是這個意思嗎我的意思是讓你親親我呀喂
這兔子再傻,也是自家的傻兔子,得寵著。
陸大灰狼沒得辦法,只得勉為其難的把嘴巴送到了魏白兔的大嘴里。,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