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頭等著。”溫嬤嬤啪一下關好門,然后去八角樓書房回話。
陸善柔一聽,說道“來者不善啊”
溫嬤嬤說道“咱們雖然沒有直接和壽寧侯對上過,但是,間接的摩擦已經好幾回了。他們或許是來找茬的,你不用見,我打發張管家走。”
陸善柔說道“豪門里體面的家奴,一般會賜給主人的姓氏,所以這個張管家是侯府大人物。”
溫嬤嬤說道“一個家奴而已,陸宜人是誥命夫人,不想見就不見吧。”
陸善柔搖搖頭,“你不覺得奇怪嗎鳳姐去買菜,到現在還沒回來,壽寧侯府的張管家卻找上門來了。”
這下把溫嬤嬤氣得,當即把她家祖傳的、砍了九十九個人頭的長刀取來了這是她送給陸善柔用來鎮宅的神器。
溫嬤嬤拿著長刀,說道“他們若感動鳳姐一根頭發,我跟他們拼命”
不愧為是劊子手的女兒,眼里殺氣騰騰。
陸善柔當然不會讓中老年人溫嬤嬤“沖鋒陷陣”,說道
“魏崔城不是在家里堆了好多錢鎮宅么搬出一籮筐,要修房子的工匠們隨便抓,一人抓一把,能抓多少錢都歸他,就是需要他們在我和張管家說話的時候,站在旁邊撐一下場面。”
果然錢就是能驅除“邪祟”啊
溫嬤嬤照著去做。
陸善柔就在修繕工地的梧桐樹下擺了一把椅子,見壽寧侯的張管家。
只有一把椅子,陸善柔坐著,張管家只能站著。
溫嬤嬤說道“張管家,你也看見了,我們家正在修房子,亂的很,也就院子里能夠站這么多人。”
工匠們得了錢,一個個抱胸而立,圍著陸善柔,就像一個人肉盾牌。
沒有座位,張管家開門見山,說道“我們侯爺知道陸宜人在查居庸關宋推官和沈推官被殺案,怎么陸宜人不繼續查下去了”
陸善柔說道“沒興趣查了,到此為止。”
張管家搖搖頭,說道“這可不行,陸宜人得一查到底,我們侯爺在居庸關遇到了刺客,恰好就在兩個推官遇害的第二天。我們懷疑刺客和殺害兩個推官的兇手有關系,請陸宜人務必繼續查下去,找到兇手。”
陸善柔說道“我最后說一次,這案子我不管了,你們另請高明。”
張管家說道“我們去請寒江獨釣,但是他忙著備考明年春闈,拒絕接案,我們侯爺覺得,還是得陸宜人您出馬。”
呵呵,連寒江獨釣都找了他現在一心考取功名,讓自己配得上已經是三通錢莊趙家的掌門人的趙四錢,所以你們給再多錢他也不會出關的。
陸善柔說道“這事我真管不了,你們看我家里忙成這樣,那有功夫去查案。”
張管家見軟的不行,就來硬的,他拿出一個錢袋,“這是你的侍女鳳姐的吧,我們侯爺請她去府里做客了,陸宜人放心,我們侯爺將她奉為貴賓,陸宜人查到兇手之日,就是鳳姐回家之時。”
鳳姐
溫嬤嬤將錢袋搶在手里,仔細翻了翻,對陸善柔點點頭是她的
溫嬤嬤祖傳的長刀已經饑渴難耐了。
陸善柔強忍住怒火,穩穩坐在椅子上,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請壽寧侯靜候佳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