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這時候若撕破臉皮,園子里的工匠可打不過壽寧侯府訓練有素的護院。
果然還是得使一點手段啊張管家說道“若有需要我們侯府幫忙的地方,陸宜人盡管開口便是,我們希望協助陸宜人早日破案,找到兇手。”
陸善柔點點頭,“這是自然,溫嬤嬤,幫我送一送客人。”
張管家一行人走了之后,陸善柔叮囑溫嬤嬤,“你立刻去訓象所找魏崔城,告訴他鳳姐被壽寧侯府抓走之事。”
溫嬤嬤出了門,陸善柔也不閑著,她回去開了衣箱和首飾柜子,將她那套五品誥命夫人的鳳冠霞帔全部穿戴整齊,然后坐上馬車,就在車里寫好了狀紙,到了順天府衙門。
順天府衙門門口立著一個大鼓,叫做登聞鼓,專門給人擊鼓鳴冤用的。
自從陸家被滅門,陸善柔就沒有來過這里。
如今重歸故地,陸善柔居然有了一些近鄉情怯之感
陸善柔下了馬車,她長的美,穿戴著這一身華麗莊重的誥命夫人服飾,就是進宮面圣也夠了。
所以,她一出現,立刻引起了周圍路人的圍觀
陸善柔緩緩走向登聞鼓,周圍已經里三層、外三層圍著圍觀百姓,水潑不進,圍得嚴嚴實實。
陸善柔腦子里閃回何鼎冤死的場面,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是陸善柔通過查案,就像拼圖一樣,收集著一塊塊碎片,將它們拼在一起,腦子里呈現出一幕幕悲愴、憤怒的畫面。
外戚當道,沐猴而冠。調戲宮女、功臣蒙冤
血濺監獄,死不瞑目。十年冤情,可有評說
陸善柔本以為置身事外,就能獨善其身,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大仇未報。
可是在這個不公平的世道,只要踏進這個圈子,所有人都無法獨善其身。
若是以前,陸善柔是不敢這樣做的,但是現在有了靠山,不僅僅要自己做事,還要聽聽自己的良心
陸善柔深吸一口氣,敲響了登聞鼓
咚咚咚
順天府新來的推官姓茍,叫做茍史韻。
茍史韻是走了狗屎運才當上了順天府推官。
本來他已經沒有希望了,誰知天上掉餡餅,剛剛上任的推官沈金柄死了
于是乎,餡餅砸在了他的頭上,茍史韻成了茍推官。
按照慣例,茍史韻在城隍廟住了一晚,今天剛剛上任,就聽見登聞鼓響了。
這是茍史韻第一個案子,他摩拳擦掌,“升堂”
茍史韻看見一個穿戴誥命夫人服飾的貴婦人走進來,立刻將“下跪何人”咽了進去,說道“即是誥命夫人,見官不跪,請坐著說話。”
陸善柔坐在圈椅上,將自己剛剛寫好的狀紙遞過去,“誥封宜人周門陸氏,狀告壽寧侯張鶴齡,見色起意,當街強搶我的侍女鳳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