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斌看到麥穗是從藥鋪出來的,身上還沾著血,頓時大驚失色“魏崔城人呢他還好嗎誰受傷了”
藥鋪里,魏崔城聽到干爹第一個問的就是自己的安危,而非陶朱,頓時心頭一暖,連忙走出去,說道
“干爹,我沒事,我們都無大礙,是壽寧侯府用了火槍,把我們逼退,順天府一個快手受了傷。”
牟斌走進藥鋪,這時縫針的劇痛將暈過去的快手給叫醒了,快手就像殺雞似的尖叫掙扎,眾人就連陸善柔也出手把快手摁在榻上,不準他亂動。
就這個場面,牟斌看了都覺得自己的屁股痛起來了,“你們誰來說說,發生了什么事情”
陸善柔正要開口,牟斌說道“你不準說話,你一說話就是火上澆油。你到處點火,現在弄得所有人都下不了臺了”
陸善柔故作委屈的低下頭牟大人,你真是太了解我了
魏崔城聽了,剛要為陸善柔辯解,
陶朱說道“一切都因壽寧侯而起,不怪別人。陸宜人擊鼓鳴冤,不過是想要回侍女鳳姐,她有什么錯難道把鳳姐當做一個物件棄之不顧就對了牟大人,我需要你跟我一起進去,把鳳姐救回來。”
陶朱現在已經不叫舅舅,直接稱呼壽寧侯了。
人就是這樣,不傷及自身,就不會有感同身受的痛。
聽到太子陶朱的命令,牟斌很是為難,“壽寧侯是太子殿下的親舅舅。”
剛才壽寧侯府用了火槍驅散陶朱等五人,雖然沒有射中陶朱,但是身后密集的槍聲,已經將之前舅舅和外甥的情分給轟沒了
陶朱說道“方才,若不是魏千戶的警惕,我恐怕就是這個下場”
陶朱指著再次痛暈過去的快手,“甚至,若再跑慢一點,我的尸體已經倒在壽寧侯府了。”
牟斌說道“這是誤會,看門護院的不認識太子殿下。”
陶朱說道“即使不認識我們,這兩個順天府衙門的快手呢他們早就亮明了身份來意,壽寧侯府還敢對他們下死手,這說明什么上梁不正下梁歪,若不是壽寧侯向來目無法紀,怎么會養出這樣的狂悖無禮的家奴”
陸善柔說道“不管看門護院認不認識陶朱,我的侍女鳳姐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壽擄走是事實啊牟大人,壽寧侯這個色胚連宮女都敢調戲,鳳姐這樣的美人落到他手里,后果不堪設想,都這樣時候還在廢話”
“若正好快遲了一步,鳳姐被這個畜牲欺負了,我饒不了他你們繼續聊,我去要人”
陸善柔風風火火往外沖,魏崔城緊隨其后,麥穗對陶朱說道“我不管你了,這次你自己活著回宮。”
言罷,麥穗也跟著跳上了馬車。
陶朱不再跟牟斌爭辯,大聲道“等等我”
然后快步爬上了馬車。
魏崔城不等干爹開口,就甩起了馬鞭,“駕”
馬車再次往張皇親街而去。
陸善柔坐在車轅子上,拿著一枚菱花鏡,偷偷觀察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