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崔城目不斜視駕車,問“干爹追過來了沒有”
“來了來了。”陸善柔收起鏡子,“你和陶朱是最好的人質,無論誰出事牟斌都不會好過,他只能被我們拖下水。”
陸善柔方才的確是肺腑之言,但她能明知壽寧侯府有火槍還敢往里沖,并非匹夫之勇,而是料定了把牟斌牢牢的綁在了自己這條船上。
都撕破臉,自是什么手段都要使出來。
陸善柔說道“你速度減慢一點,別跑那么快,得在讓牟斌的錦衣衛及時追上來啊。”
馬車經過壽寧侯府大門的時候,牟斌的錦衣衛騎兵終于“成功攔截”住了魏崔城的馬車。
牟斌看著干兒子身邊的陸善柔,暗嘆哎呀,真是紅顏禍水我第一次見到她就覺得干兒子要栽在她手里,果然靈驗了。
牟斌說道“你們不要往里沖,我來和壽寧侯要人。”
牟斌對手下使了個顏色,“拿我的名帖敲門敲大門。”
牟斌一揮手,“所有人等,包圍壽寧侯府,一個人都不得放出去。”
布置完畢,牟斌對陸善柔說道“鳳姐我會要回來,賠償我也會替你談,你和壽寧侯要以和息結案,以后不準再鬧。”
陸善柔說道“行,但是是否以和息結案,我要看鳳姐是否受到傷害。”
牟斌怒道“你不要得寸進尺。”
魏崔城正要開口,陸善柔阻止了,“我就是這個條件,牟大人愿意出手就出手,牟大人不愿意,就把錦衣衛撤了,我另找辦法救鳳姐。”
陶朱趕緊說道“是的是的,錦衣衛不動手,我還有東廠、還有五城兵馬司,倘若他們都不聽我的,我還有東宮的護衛,我是太子,總能有些人聽我的指令。”
牟斌聽了,無語問蒼天我就是個臨產的孕婦,孩子都到了宮口,我還能把孩子再塞回去不成
牟斌咬牙切齒,說道“行,我這就去,你們都在馬車里別動”
壽寧侯府。
壽寧侯張鶴齡看到牟斌的名帖,再聽家奴們說錦衣衛已經將侯府包圍了,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壽寧侯大怒,“一群廢物你們不是說那幾個強行攻進東側門的人是刺客嗎怎么現在連錦衣衛都來了”
張管家跪地說道“他們一言不合就動手,殺了十七個護院侯爺啊,試問大明有那個衙門敢在咱們侯府殺人我就以為他們是偽裝順天府差役的刺客。就要人打開庫房,拿著火槍擊退刺客。”
壽寧侯一腳把張管家踢飛,“你說這些有什么用牟斌都找上門來了我讓你做事低調,要陸宜人查刺客,你倒好,非要自作主張去綁架一個丫鬟現在鬧得滿城皆知,連十年前何鼎之死都翻出來了”
張管家哭道“小的殫精竭慮為侯爺分憂,早日找到刺客,以為軟硬兼施效果最好,沒想到這個陸宜人軟硬不吃,居然去敲登聞鼓告狀。”
壽寧侯又踢了一腳,“你就是這些年日子過的太順心如意了,以為無論欺負誰,對方都會忍氣吞聲本侯現在納個妾都偷偷摸摸的,你卻借著本侯的勢力,在外頭胡作非為”
張管家一把鼻涕一把淚,“小的沒有啊,小的都是為了侯爺”
壽寧侯冷笑道“為了我上一回我要你請寒江獨釣找褲帶街斗毆案是誰殺了貨郎虎哥,給了一百兩銀子酬金,你吞了一半,只給寒江獨釣五十兩。這一回你在外頭耀武揚威,把本侯的臉面都賠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