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只要跟和郭佳嘉在一起,注意力就全在他身上,為他親自料理一日三餐,養胃養身體。在家宴上,你和他吃飯的時候,自己沒有怎么吃,幾乎是在伺候他,給他當一雙人形的筷子。”
“你給他布菜、挑刺、試口味,你對待郭佳嘉,不像恩愛夫妻,更像是下屬迎合、伺候上司的樣子”
恩愛夫妻,是有來有往,你幫我布菜,我給你剝蝦。
這樣看來,郭夫人和郭佳嘉,不像是互相愛慕,倒像是郭夫人的算計。
為了回到京城謀求一個穩妥的棲身之所、又能同時接觸到京城權貴,找機會為何鼎復仇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誰,雖然我幾乎確定你就是兇手,也很想知道答案,可是我不能再查下去了。
我本來是想把你的畫像給牟斌看看,牟斌是過來人,他或許認識你。
可是這樣做能夠滿足我的好奇心,但很可能會給你帶來災禍。
無論你是誰,都是為了給何鼎復仇。
無論復仇的手段多少殘酷,我都可以理解,因為,我們其實是一樣的人。
即使某一天知道你是誰,我也會替你保密,不會告訴任何人,包括魏崔城。
陸善柔對虛空里的郭夫人說道“無論你是誰,希望你好運,最終能夠得償所愿。”
言罷,陸善柔取下掛在墻上的畫像,投入了火盆之中。
隨著火舌一點點舔舐著畫像,虛空中的郭夫人身影也一點點的消失。
當火盆里的畫像全部化為灰燼,郭夫人的虛影也全部消失了,就像陸善柔對于這個一系列連環案的執念一樣。
我們各報各的仇,有緣相會,在對方的世界里留下自己的身影,不要互相打擾,還是各走各的路吧。
為了徹底抹掉執念,陸善柔當晚還在八角樓書房里“招辛”了未婚夫。
這一回她用雙腿絞纏著魏崔城的脖子,差一點點又把未婚夫變成亡夫。
又將一罐子蜂蜜涂抹在兔子肉上,先煎后烤,吃到飽。
之后,魏白兔還意猶未盡,揉著酸痛的脖子,說道“我今天已經把假山下的地窖定做的新梯子放好了,冰窖的三層木蓋子,種蘑菇的架子,種韭黃的新木箱都做好了。”
陸善柔已經穿好了衣服,打算回繡樓去睡覺,說道“好啊,明天白天我去驗貨。”
陸善柔本以為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不是所有的案件都能有結局。
一個月后,京城下起了第一場雪,京城老百姓討論最多的話題還是壽寧侯與何鼎之死,什么猜測都有,甚至在很多版本里,宮女不是被調戲了,而是被壽寧侯強暴了。
還有些版本里,壽寧侯戴的不是皇帝的帽子,而是皇帝的龍冠
不僅如此,壽寧侯還穿上了皇帝的龍袍、坐在了龍椅上
在人們的口口相傳中,壽寧侯的舉動越來越離譜,也越來越狂妄。
越是臉譜化的形象,就越深入人心,在民間流傳的就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