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魚胡同,陸宅。
今天是二月十八,還有十天這里的主人就要辦喜事了。
陸宅四處張燈結彩,此時樹葉剛剛長出新葉,等不到花開,鳳姐在樹枝上綁了絹花,看起來花團錦簇。
鳳姐給陸善柔換藥、擦身體,雙腿的青黑還沒有消散。
陸善柔說道“就是坐輪椅,我也要如期把婚給結了。儀式就一切從簡吧。”
如玉雕般的腿弄成這樣,鳳姐疼惜不已,“好,我把那些繁文縟節都刪掉,二小姐就坐在輪椅上拜堂就好了,雙腿是一輩子的事,得好好養著。”
陸善柔說道“還有,魏崔城的伴郎以前是陶朱,他家里有急事,來不了了,把伴郎的部分省了吧,什么念卻扇詩之類的,一概不用辦,直接拜堂入洞房。”
鳳姐換了藥,擦了身,說道“今天天氣好,沒有風,我推二小姐在梧桐下曬一曬太陽。”
陸善柔點頭道“把書案也搬出去,我寫點東西。”
鳳姐扶著陸善柔上了輪椅。
李捕頭牽著獵犬來了,說道“順天府提刑所妻管嚴要見二小姐。”
妻管嚴就是茍史韻茍推官。
雖然他赴任不到半年,但是妻管嚴之名已經名揚京城了。
“讓他進來吧。”陸善柔說道。
茍史韻拿著一堆補品進來了。
陸善柔請他在梧桐樹下坐下,“來都來了,還那么破費。”
茍史韻說道“這些都是我夫人要我送給二小姐的,你若不收,我回去要跪搓衣板,二小姐行行好,收下吧。”
茍夫人要茍史韻和陸善柔搞好關系,禮物都準備好了。
夫人下了內旨,茍史韻就是要見閻王,也必須先把這事給辦了。
陸善柔收了禮,問茍史韻“你來不會只是送禮的吧,那個案子查的怎么樣了”
茍史韻連連搖頭,“牟大人又把我叫到錦衣衛衙門罵了一頓,要我不準插手十四年前的舊案。”
陸善柔說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案子,這個案子水深著呢,你一個推官再查下去會被淹死的,得錦衣衛出馬。我說的是另一個案子,就是那個胸口中了一刀的采花大盜。”
茍推官心道這個案子牟大人沒說不能告訴陸善柔。
不過茍推官環顧四周。
把陸善柔逗笑了,“沒事,這里都是我的人。”
茍推官說道“那把鑲嵌紅藍寶石的劍我夫人娘家有寶石買賣,通過寶石的雕刻工藝,找到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