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聽”
guard都沒心思聽他們具體說了什么,也沒有留意某個東西換了爪子。
他躺在地上像個玩物似的被圍觀,聽著四周的歡聲笑語和間或響起的拍照聲,額頭的青筋直跳,整個人都仿佛被扔在了油鍋里。
辛洛沒有忘記照顧某個貨,笑著問“還在嗎要是掛機了,我可就走了。”
guard道“在。”
辛洛欣慰“很好,記住別動,免得我家團子踩偏了。”
guard這個人心態不行,偏偏自尊心強又死要面子,想必現在人都要炸了,能堅持二十分鐘以上,辛洛都服他。
“我看你躺著也怪無聊的,要不”辛洛說到一半,察覺到了頭頂上的觸感。
他回頭一看,對上了不知何時上線的舟銘,心底一直壓著的那股氣倏地一散,露出真心實意的笑,甜甜道“哥哥早上好”
guard“”
這他媽的是o,他們找錯人了吧
雖是這么想,但他知道八成就是,因為o的風格太好辨認,哪怕換個游戲也注定了低調不了。
可o就算偶爾對粉絲賣萌也不會甜到這種程度,這肯定是被下降頭了他的目光移到那個玩家身上,看清了id。
舟銘,剛才這些人嘲諷他,好像提過這個名字,和辛洛是什么關系
時明舟也在打量他,問道“怎么了”
辛洛道“碰見一個好心的粉絲,想幫我做個實驗,看看崽子多久能踩死人。”
時明舟輕輕“嗯”一聲,沒信。
他家蛋雖然皮,但無緣無故地不會這樣公開羞辱人,地上的人絕對是哪里惹到辛洛了。他在世界頻道上找到一個看過現場的玩家,發了陌生人私聊,詢問經過。
辛洛問“哥哥今天想玩什么”
時明舟道“聽你的。”
guard又被無視,心頭一堵,問道“你剛才說我躺著無聊,不如干什么”
辛洛看向他“不如幫我拍套崽子寫真吧,它還小,不懂配合,只能你辛苦點多做幾個動作。來,舉手比個耶,我拍一下。”
guard的理智“啪”地斷線,脫口就罵“我拍你”
他再次強行咽下臟話,說道“我這個情況要是一動,腦袋就會偏移。”
辛洛品著他的氣急敗壞,笑道“不會,哪有這么脆弱。抬手,我留個紀念。”
guard不動。
他當了辛洛將近一年的替補,一直想讓辛洛正視他,想著有一天自己能昂首挺胸地站在辛洛的面前,讓辛洛知道他很強,最好能后悔當初沒收他為徒。
而不是像個小丑給辛洛取樂
辛洛等了幾秒都不見他吭聲,估摸這心態快崩沒了,說道“動動啊,掛機了”
guard已經想下線了,但又不甘心就這么灰溜溜地走。他思考著怎么能體面一下,就聽見了一個聲音“師父。”
與此同時,只見一個玩家擠進來,停在了辛洛的身邊。
guard猛地看過去,心想這就是辛洛在游戲里收的徒弟
辛洛假裝沒看見他的頭移動了,笑著和徒弟打聲招呼,指著地上的人“你來得正好,幫我錄個崽子踩臉的視頻,等它踩死人,我帶你去競技場上課。”
三十兩道“好,師父你放心,我經常幫老板拍照和錄視頻,技術過關。”
辛洛欣慰地夸獎“不愧是我看上的徒弟。”
三十兩道“師父滿意就好。”
他說完湊過去,開始認真錄像。
guard“”
正牌徒弟看笑話,師徒情深,辛洛扭頭和別人聊天又再次無視他。
三管齊下,他的表情扭曲,摘下全息鏡就砸了。
玩家在沒有選擇掛機模式時斷開連接,身影直接消失。
正錄像的三十兩和正努力踩臉的小團子一起愣住。
前者直起腰,關了小軟件。后者失去目標,顛顛地回到了主人的身邊。
辛洛笑著抱起它摸兩下,收回靈獸系統,從地上站了起來。
時明舟這時也問完了經過。
是個新來的玩家,實力很強,連續血虐了五個人,沒和辛洛發生過口角,表面上無冤無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