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自己在場的情況下,辛洛一般不會去和別人玩,剛剛卻說要去競技場里教徒弟,再加上當眾整人時明舟迅速鎖定了一個人guard。
上次辛洛直播就用收徒的事把人氣走了,這次也是異曲同工。
這肯定是guard的問題,時明舟想。
辛洛的性格這么好,能讓他心生厭惡,對方得做到什么程度
時明舟見到辛洛發來了組隊邀請,按了通過,在隊伍頻道里問“他怎么惹你了”
辛洛動作一頓,無辜地賣萌“啊”
時明舟并不勉強他說,也不希望他特意去回憶不愉快的事,只伸手摸頭“以后不理他。”
辛洛沉默兩秒,想知道他哥哥猜到了多少,問道“你覺得會是什么”
時明舟明白這是有些想說了,直言道“你的前隊友,guard”
辛洛瞬間震驚“草一種植物”
時明舟“”
辛洛知道他哥哥這腦子可怕,但每次還是會被震撼到。
他原以為頂多就是猜到他們以前有恩怨,誰知人家連對方是誰都猜到了。
他不可置信“你怎么猜的”
時明舟余光掃見三十兩湊了過來,問道“還去競技場嗎”
辛洛放的話,當然不能食言,扭頭看向徒弟“走,去開個房。”
熱鬧結束,圍觀群眾也開始散了。辛洛三人穿過他們往外走,被瘋無攔住了去路。
“競技場”瘋無微笑,“帶我一個。”
辛洛道“行吧。”
他拒絕了對方和徒弟的入隊申請,說道“只個k,就不組隊了。”
瘋無和三十兩都不是傻子,估摸他和舟銘可能是有話要說,識趣地保持了沉默。
辛洛便切回隊伍頻道,聽著他哥哥把推理過程說了一遍,意外“你那天在看我直播”
時明舟道“這幾天有空也會看看。”
辛洛想想最近這段時間的放飛,沉默。
他有點想問他哥哥的id,準備下次留意一下再決定直播風格,這時突然想到了莫得感情、來了就砸禮物的新老板,問道“那個愛你一生永不死是你”
時明舟道“嗯。”
辛洛頓時肉疼“以后別砸了,禮物得和平臺分成,白送他們錢干什么有這錢咱們不如去吃頓好的。”
時明舟失笑“好。”
他沒有深問,把主動權交給了自家蛋。
辛洛也知道都聊到了這一步,總得說些什么。
只是他從沒對別人說過俱樂部的不是,想了想,便給了一個簡單的解釋“是他,我們以前有過一點矛盾,以后不會再有什么交集了。”
時明舟道“下次他再來別理他,交給我。”
辛洛聽得暖心,笑道“要打比賽了,他應該不怎么會來了。”
話是這么說,但他知道guard一直對他有些莫名的執著,八成還是會來。
只是今天三斤冒過泡,對方下次很可能會先找三斤。
他看一眼徒弟,到達競技場后就開始針對性的訓練了。
三十兩很快發現了這一點。
以往他師父教的都是走位和技巧,很基礎但很有用,今天則明顯換了風格。
他猶豫地問道“師父,你這是在模仿誰嗎”
辛洛贊賞道“嗯,就是你剛剛看見的那個人。”
他拍拍徒弟的肩,沒有隱瞞“職業選手,以前想拜我為師,我沒同意。今天他看見你了,可能會找你k。”
三十兩立即上頭“師父你放心,我絕不給你丟臉”
辛洛點評“他天賦比你好,但心態差,你只要能穩住了,記住我教你的東西就能贏他。”
三十兩猛點頭,打起精神認真上課。
瘋無也在旁邊聽了聽,手癢地自薦當了一回模擬對象。
只是他對guard不熟,也沒那個耐心,打到一半便換回了自己的風格,三十兩猝不及防就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