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開始倒退,楊耀腦海中突然閃過一抹畫面。
下一秒他瞪大眼睛抬頭,看著后排位置上的傅同志。
“傅,傅同志,剛才那個女同志你有沒有覺得很面熟”楊耀盯著傅同志那張臉,不放過蛛絲馬跡。
可是讓他失望了,傅同志頗為淡定,仿佛任何事情都不能讓他有情緒波動。
甚至,他還回望過來,反問一句:“有么”
楊耀:有哇
“傅同志,你忘記了,有一次咱們經過李家村的時候遇到一個跳河的小姑娘,當時還是你跳下去把人救上來的,剛才那個姑娘就是上回跳河那個吧”楊耀叭叭說起上次的事兒。
“嗯,接下來我要去單位,你回家還是一起”傅同志似是而非嗯了一聲,隨即轉移了話題。
“我,一起去單位吧,正好記起來有點事兒沒做完。”楊耀表示傅同志都要工作,他哪能回家休息。
“那就開車吧。”
司機聽到后排的聲音,立即出發。
車子上路,前排副駕駛的楊耀忍不住偷偷從內視鏡看向后排位置上的傅同志。
他很疑惑,傅同志是真不記得了么明明人家陸嬌同志長得就不是一張路人臉好好嗎長得這么好看的女孩子他都沒見過,就說縣城這些姑娘都沒陸嬌同志長得好呢。
再說,陸嬌那氣質也不是隨便會讓人忘記的吧
嘖嘖嘖,都說傅同志不近女色,不起食人間煙火。
看來是真的了,要不陸嬌那長相傅同志都咋可能忘記人家姑娘。
后排位置上,傅傾不是察覺不到楊耀偷偷看過來的視線,至于為什么不提那件事那就更簡單了。
當初不過是情況緊急他才下去救人,可以說河里的無論是誰他都會毫不猶豫跳下去救人。
另一邊,一行人已經抵達醫院。
醫院值班的同事看到陸嬌帶著公安同志還有幾個陌生人過來醫院都紛紛好奇。
“陸醫生,今兒不是肖醫生值班你怎么過來了這幾位是”護士小蘭今天值班,詢問的眼神朝著陸嬌看過去。
“哦,沒事兒,公安同志來核查一點事情,這不需要你招呼,你值班去吧。”陸嬌微微一笑解釋了兩句。
“哦,那你有事兒叫我。”小蘭特別喜歡陸醫生,長得好看還溫柔,這樣的陸醫生誰會不喜歡啊。
“知道了,忙你的去吧。”
領著一行人去了自己的辦公室,陸嬌直接進去,隨即拉開自己上鎖的抽屜把里面的就診記錄以及病例都拿了出來。
“這就是我工作之后的就診記錄,公安同志你可以看一看。”陸嬌態度大大方方。
她向來就有記錄的習慣,開過的方子以及就診病人的單子她都會習慣性收好,這在別人看來或許太麻煩但是對于陸嬌來說習慣了,畢竟她上輩子精通的的可不僅僅是臨床醫學,很多隨手寫下的東西也是很重要的資料。
還得多虧了上輩子這個習慣,要不今兒個這事就要麻煩了。
公安同志接過來記那些東西,開始一頁一頁翻看起來,東西整理得挺好,并沒有亂七八糟所以查看起來也節省時間。
跟著一塊來的女人看到公安同志查看記錄,連忙偷偷腳步挪了過去,隨后站在公安同志旁邊伸長脖子偷看。
大概一禮拜工作記錄,加之陸嬌有幾天病人挺多的,遂記錄查看起來需要一定的時間。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兩個公安同志動作稍微停了下來,視線看著某一頁的開藥記錄,在心里把之前女人錄口供時候給的藥方進行了一下比對。
大概兩分鐘左右,兩個公安同志互相看了看對方,隨即其中一人抽出來那張藥方,隨后示意陸嬌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