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動先于意識,他跨過步子,拽住了悶頭走路的女子,“妧兒。”
秦妧避開他的手,像個豎起刺兒的刺猬,僵著小臉繞開了。
裴衍從身后抱住她,腳步一旋,將人壓于廊柱上,“我想讓你說點什么,你不懂嗎”
秦妧仰起頭,直視男人的鳳眸,“兄長的事向來莫測,以我之智,如何能懂”
“我金屋藏嬌,你也愿意”
意識到他在慪什么氣,秦妧抿抿唇,一時無言,可人處在氣頭上,隱在骨子里的犀利就會控制不住地迸發出來。沒有示弱,她犟道“那是兄長的事,你我不過是湊合在一起的表面夫妻,我愿不愿意又有何相干”
聞言,原本帶著愧疚的裴衍氣笑了,還從沒有誰能將他氣到失了分寸。
大手扼住女子的鵝頸,稍一用力就能扭斷,他冷冷道“你聽好了,我裴衍除了你,誰也不要。你不想給,也不行。”
說罷,攬過她的后腰壓向自己,附身吻了上去。
“唔”
唇被突然堵住,秦妧抬手推搡,卻被撬開牙關,掠奪了蜜舌。
裴衍隱隱施以懲戒,有種勢在必得的占有欲在作祟,雙手捏住她的領口,向外一拉,只聽“撕拉”一聲,身上的云肩和斗篷應聲落地,連帶著里面的襦衣都破了一個口子。
漂亮的衣裙被撕破,唇上流出鮮血,秦妧嚇得觳觫不止,緊緊攥住破碎的衣領,嗚咽著讓他放手。
可裴衍非但沒放,還掐著她的腰向上,將她豎著提了起來,唇齒移到了她的領口。
她今日穿了一件藕粉色齊胸襦裙,胸口系著綢帶,在身體發生蹭摩時,用以固定長裙的綢帶有了松動的跡象。
裴衍順勢一拉,在女子的驚呼中,唇齒再次游弋,高挺的鼻尖反復擦過豐腴。
秦妧臉色發白,離地的雙腳不停亂蹬,卻怎么也阻止不了動怒的男子。她急得抽泣起來,豐腴的胖兔一抽一抽,傳遞到了裴衍的唇齒間。
裴衍從那兒抬眸時,恰有一顆淚滴落在眉骨,順著鼻梁一側淌下,濕濕涼涼。
理智瞬間回籠,他額抵她的胸口輕喘,卸了雙手的力道,感受到那截柳腰腰線從掌心滑落。
雙腳沾地后,秦妧曲膝坐在地上,拉起垂腰的裙緣遮住狼狽之處,弓背嗚咽起來。
這些日子,來自裴衍的溫柔,全都蕩然無存了。
沒有一絲做戲的心思,她哭花了臉,淚滴大顆大顆落在地上。
站著的男子垂下眸,單膝蹲地,想要伸手去碰她,卻堪堪停在了半空,深眸含著從未有過的茫然和自責,卻不知該如何安撫。
秦妧沉浸在自己的難過中,身體開始虛脫。
裴衍反手解開革帶的搭扣,脫下官袍,裹在了她的身上,輕輕一拽,將她拽進懷里,“抱歉,不該兇你。”
秦妧掙扎起來,紅了眼尾和鼻尖,連黑白分明的瞳眸都泛起血絲。
裴衍緊緊抱住她,通過衣衫感受到她的戰栗,心里更為自責。
她孤身來京尋父,委曲求全,已經很無助了,該被溫柔以待才是。
懷里傳出的抽泣聲越來越小,幾近無聲,裴衍低頭看去,發現女子臉色蒼白,眼簾輕合,像是沒了氣息。
心口一緊,他拍拍女子的臉蛋,喚她“妧兒”,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全身的血液像要冷凝,他抱起女子大步走向正房,“來人,傳侍醫”
聽見喚聲,不明所以的仆人們互視幾眼,還是茯苓最先反應過來,小跑著去往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