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妧覺得口干心燥,扭頭去摸桌上的茶壺,卻被裴衍勾回了后頸。
櫻唇微腫,一觸就牽扯細小的傷口,她晃晃腦袋,抖開黏在皮膚上的長發,捧住男子的臉,移到了肩頭,也就只有肩頭的骨頭硬一些,禁得起他的“錘煉”。
“水。”
她口渴難忍,感覺快要虛脫,后仰著無力地懇求起來,懇求一點點清涼的水源,解救溺在沼澤中的靈魂。
擦了一下自己的唇,裴衍單手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子,用另一只手執起茶壺,“涼了。”
女子不易飲涼,即便懷里的女子已經迫不及待上手去搶,卻還是被他高高舉起,“我去加熱。”
秦妧只想解渴,顧不得涼與熱,況且她現在火燒火燎,喝口涼水又何妨
然而,面前的男子就是非要擰著勁兒來,還在退開桌邊時,給了她深切的痛楚。
一聲痛吟溢出嗓子眼,妙不可言,伴著細喘,回蕩在黑寂的房中,不知外面守夜的仆人們是否聽了去。
裴衍也不好受,磨磨后牙槽逼退了不適。
秦妧仰面倒在桌上,蜷起雙膝抱住自己,感受到彩繪桌面上多了一泓水質。
她側身靜躺,也懶得顧及桌面硌不硌人,就那么閉上了眼。
沏了熱茶回來的裴衍,在看見倒在桌上的女子時,快步走了過去,抬手捂住她的額。
沁涼一片,沒有發熱。
這副嬌秀骨骼是真的禁不起折騰,只一次就癱軟成泥了。
裴衍呷一口熱茶,扶起桌上的女子,想要以唇渡之,可女子像是瞧見了救命稻草,一把搶過他手里的壺,也不管燙熱,咕嘟咕嘟地喝了起來。
幸好是兌好的溫水,否則又要哼哼唧唧了。
接過空了的茶壺,裴衍將人抱起走向拔步床。
時至丑時末段,來不及再做什么,索性打落帳子,躺進了被褥中。
“桌上,收拾一下。”秦妧不放心,怕晨早被阿湛瞧見,怎么也不肯老實躺著。
裴衍拽她進懷,“還不累”
秦妧依舊指著帳外的桌子,犟得不行,完全沒意識到身邊的男子并未從剛剛的事兒上得到饜足,隨時有一度的可能。
但終歸是顧慮著她的身子骨,裴衍沒有硬來,還掀開帳簾,任命地去擦拭桌子。
大半夜的,矜雅的世子爺拿著抹布,細致地擦拭著桌面,有種被支配的喜感。
好氣又好笑。
將桌面擦得溜光锃亮,裴衍丟下抹布走回床前,勾起女子的下頷向上抬起,“服了你。”
秦妧別開臉,主動往里挪,縮進了被子。
身上不清爽,裴衍叫人抬水進來,本打算抱著秦妧去沐浴,卻被拒絕。
也不勉強一個剛剛綻放的嬌花,裴衍等茯苓服侍好秦妧,才獨自走進湢浴,“這里不用你候著,出去吧。”
門口的茯苓欠欠身子,應了聲“是”,可心里泛起嘀咕,大奶奶怎像是初嘗雨露,透著股青澀勁兒,蔫蔫巴巴沒有力氣呢
這種事,不是該身心舒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