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能解釋解釋世子背后的傷是怎么回事
正當好奇的仆人偷偷覷視時,一道魁梧的身影擋住了他們的視線。
見到承牧,幾人趕忙低了頭,不敢再亂猜測。
承牧走到裴衍身后,“世子,先處理下傷口吧。”
裴衍淡著唇色,平靜道“不了,等妧兒為我處理。”
知道這對夫妻都是倔脾氣,承牧沒有再勸,轉過身抱著刀鞘,擺出一副不許任何人打攪之勢。
曈昽東升前,室外氛氳朦朧,坐在軟榻上一宿未眠的秦妧聽見叩門聲。
“妧兒,背疼,能幫幫我嗎”
察覺出他有賣慘的意圖,秦妧坐著不動,不想再落入他的圈套。這人,跟夢里的狐貍越來越像,狡猾至極。
叩門聲沒有持續,亦如裴衍這個人,溫柔繾綣又若即若離,不過分糾纏,也不會將秦妧逼得太緊。
門外,裴衍等了一會兒,才再次叩起門扉,“妧兒,今日送你份大禮好不好”
屋內無人應答,他淡笑了下,給自己尋了個臺階下,“為夫去上朝了,記得收下這份禮。”
依舊沒有得到回應,裴衍走進書房,脫下黏連在背后肌膚上的衣衫,換好官袍,就那么乘車離府了,完全沒有處理已經發炎的傷口。
寅時三刻,敬成王府。
肖逢毅晨起時,妻子還在睡,沒有要起來服侍他更衣的意思。
自從外室那件事后,夫妻二人陷入了僵持,原本是肖逢毅理虧的事,可旁人可以三妻四妾,他養個外室都不行還要看妻子的臉色他堂堂王爵,至今擺脫不了入贅的低氣感
冷著臉整理好衣襟,他拿起烏紗和笏板,招呼也不打地走出房門。
等馬車駛遠,“熟睡”的敬成王妃坐起身,慢條斯理地梳洗和上妝,也乘車離開了府邸。
而隨著她的馬車駛出深巷,一道道身影穿梭隨行,跟蹤到了城南布樁。
承牧和兩名隱衛站在樹蔭里,看著從布樁后門走出的兩道男子身影,但觀身形,清瘦嬌小,膚色白皙,就算是男子也是兩個俏書生。三人提步,悄然跟了上去,一直到了已恢復生意的酉繡樓前才停下腳步。
那兩個“書生”走進了酉繡樓。
承牧與兩名下屬耳語幾句,看著他們一人朝五軍都督府的方向而去,另一人朝安定侯府而去。
一個時辰后,從操練場回到衙署的肖逢毅收到一張紙條,紙條上系著個裴衍的信物。
如今,與裴衍扯上關系的事都讓肖逢毅頭疼不已,他寒著臉攤開紙條,片刻后皺起了濃眉。
另一邊,秦妧同樣也收到了紙條,雖是裴衍的安排,卻還是讓她燃起了“興致”。
酉繡樓的雅間內,霧縠繚亂迷醉人眼,一名身穿斑絲長衫的男子赤腳跪在敬成王妃的膝下,翹著蘭花指吟唱著小曲,靡靡婉轉,悅耳動聽。
敬成王妃端著高姿態睥睨著乞憐的男子,眼看著自己的繡鞋被男子一只只脫下,丟在了桌邊。
“酉繡樓閉門這些日子,奴家甚是想念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