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皮不受控制地抽了抽,他扛著鋤頭原路返回,追趕上了快要到家的劉嫂,“嫂子,秦娘子有孩子了”
劉嫂點頭,“是啊,三個月大的胖小子,乳名雪霖,怎么了”
“沒、沒事。”
大壯悻悻地走著,不知不覺又來到了小夫妻的家門前,徘徊之時,再次被秦妧的美貌吸引,暗暗給自己打氣,不就是多養個孩子,沒什么大不了
調整好心情,他又雄赳赳地揚起頭,干勁兒十足地去墾地了。
深夜,裴衍坐在炕邊等著妻子為自己擦藥,卻見妻子坐在另一端專心致志地逗著雪霖。母子二人其樂融融,完全忽視了他。
“妧兒。”
“嗯”多日不見,秦妧滿心滿眼都是兒子,背對著男人隨口應了一聲。
雪霖是個天生會討人歡心的小胖墩,捏著小肉拳翻來翻去,賣力地施展著“絕活”,惹得秦妧歡欣不已。
小孩子的成長充滿朝氣,誰會不喜歡呢
可喜歡歸喜歡,卻并不影響某人吃味,這種莫名的情緒一直持續到子時。
誰家小孩子還不睡裴衍拉開親密無間的母子,用手捂住了雪霖的眼睛,示意他快些睡。
然而,雪霖以為爹爹在陪他玩,歡快地蹬起小短腿,還吐起了泡泡。
裴衍額頭有些緊,不知樂熹伯夫婦是怎么將雪霖養的這么皮實,像個小霸王。
直到丑時,星月隱于云中,小霸王才沉沉睡去,恬靜的樣子讓人忍不住親上幾口。
秦妧時不時親親兒子胖嘟嘟的臉蛋,完全忽視了背后的男人。
三個月的孩子已不會頻繁起夜了,可秦妧還是不放心,一直守在雪霖身邊。
靠坐已久的裴衍抱拳咳了下,“妧兒,合該給為夫上藥了。”
秦妧這才轉過身,慢吞吞地挪過去,拿起金瘡藥,糊弄似的涂抹在他身上。
感受不到她的認真,裴衍勾住她的腰,偏頭吻起她的側頸。
等將女子吻得軟了身子,才徐徐去拉裙帶的接扣,埋首想要幫忙。
秦妧反應過來,好笑地捂住他的嘴,“做什么,秦先生”
“幫夫人紓解。”
“不是有雪霖了么,秦先生怎還裝糊涂”
裴衍當沒聽見,撇開紗衫,嘬住她秀氣的肩頭,手也沒閑著,“幫”了一會兒展開掌心,認真地問道“這是什么”
那是什么那是雪霖的口糧。
秦妧被他一本正經實則厚顏無恥的樣子氣到,繞過手臂,朝他后腰上的傷口戳了一下,疼的裴衍“嘶”了聲。
施以了報復,秦妧吹滅油燈,摸黑穿好齊胸裙,沒著外衫,光著肩頭躺在了雪霖身邊,枕著手臂合上了眼簾。
裴衍躺在了秦妧身后,于月色下盯著如巒如壑的婀娜線條,將手撫在了她平坦的肚子上,劃過肚臍,一寸寸畫著圈。
秦妧咬住手背,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成熟的身體早已對某人了無招架力,想到他的傷口基本已經結痂,忍著排山倒海的赧然小聲道“你輕一點,別擾醒雪霖。”
哪里會想到“珍饈”會主動邀請,裴衍悶笑一聲,啞而悅耳,“我說要了嗎”
他還得了便宜賣乖秦妧掰開他的手朝雪霖靠過去,卻在下一瞬,被裴衍抱到了身上。
“放開我。”秦妧壓低聲音,小幅度地掙扎起來,“君子不可食言而肥。”
抱著她坐起身,裴衍捧起她的小腿,逼她跪坐在自己的手臂上。
這個動作會使繃緊手臂的全部肌肉,只有臂力超群的人才能辦到。雖說秦妧不懷疑裴衍的實力,但他傷勢還未痊愈,哪能這般肆意而為
“放我下來。”
秦妧一面抱住裴衍的脖子穩住身形,一面急切地想要晃動著小腿,試圖脫離桎梏,最后脫離是脫離了,卻跨坐在了裴衍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