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進雅間后,裴衍發覺秦妧行動不太方便,溫聲解釋道“第一次學騎馬就是這樣,回去給你涂抹些藥膏。”
“嗯。”秦妧隨口問道,“是誰教你練習的騎馬”
可問完立即改了口,生怕引起裴衍不好的回憶,“我何時能自己騎乘”
裴衍默默將秦妧碗里的香菜夾到自己碗中,吸溜一大綹面條后,又抿了口湯汁,才道“再有四次吧,得看你進步的程度。”
兩人之間早沒了食不語、寢不言的規矩,裴衍在秦妧面前表現得極為放松,還將自己碗里的肉絲夾到了她的碗中。
秦妧拍開他的手,“咱們沒拮據到吃不起肉了,沒必要這樣。”
說著,掀開雅間的布簾,朝小二點了半斤醬牛肉。
在小二將醬牛肉呈上桌時,秦妧夾起幾大片,放進了裴衍的碗里,“再不濟,妾身還能用繡活養家,夫君別委屈到自己。”
雖是玩笑話,可還是令裴衍哭笑不得。他只是覺得她今日消耗了太多體力,需要補一補而已,才奉獻了自己碗里的肉,怎么說的像他不能養家糊口了似的。
不過這樣一頓與珍饈搭不上邊兒的簡單午膳,倒使兩人相視一笑,彼此眼中含著脈脈情愫。
“嗯,日后的旅途,全靠娘子了。”
“好說。”
秦妧揚揚下頷,笑靨明媚。
回到居住的閣間后,裴衍取出消腫的藥膏,示意秦妧躺在床上。
只是腿的內側磨破了皮,完全沒必要勞煩他人。秦妧想要自己動手,卻見裴衍舉起藥膏,擺明了是不想讓她經手。
行吧,且讓他服侍一回。
打定主意,秦妧平躺在床上,可躺下的一瞬就后悔了,想要縮回腿卻為時已晚。
破皮的肌膚傳來藥膏的清涼時,落在腳踝的長褲被裴衍反腳踢遠。
秦妧驚呼一聲,眼看著裴衍抓住她的兩只腳踝,分別搭在了左右肩頭上。
線條柔美的小腿剮過男子的側頸,連帶著使腳趾不受控制地翹起。秦妧被迫重新躺回床褥,曲起膝蓋,咬住了櫻唇。
雋朗的男子附身站在床畔,以獨特的方式,撼動著簡易的柚木床,肅穆蕩然。
雖未練過舞藝,但秦妧自身的柔韌性極好,被扭成怪異的姿態也沒有抽筋,可羞恥感漸漸占據了主導,以致在裴衍做出更過分的舉動時,她猛地一踹,爬起來想要逃離,卻被床畔之人抓住小腿,進而又被翻了個面
俄爾,秦妧雙膝發麻,扭頭時見裴衍衣冠得體,只松了腰封,若非鳳眸含情,都察覺不出他那百尺壞骨。
膝蓋因青蔑的席子呈現出粉白,秦妧能做的,也就剩一遍遍提醒他慢點,再慢點。
從晌午到日暮,秦妧那清甜的嗓音變了調,徹底明白,再不能縱容一個素了許久的壞男子。,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