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如此,承牧忍住了笑,生性內斂沉悶的他,鮮少與靈動的少女打交道。
靈動想到這個詞,承牧不禁對眼前的女子多了幾分憐惜。昔日的她活潑張揚,哪像此刻謹小慎微。
這一年的除夕,裴衍等人是在雪山中度過的。
在經歷了漫長的尋找還是未能如愿時,裴衍從山民那里租賃了幾間房舍,打算讓同伴們好好休整幾日。
既是可遇不可求的藥草,就不能急于一時,裴衍做好了長期尋找的準備,順便當做游歷,還能沿途縱覽各色景致,也算苦中作樂。
將一罐羊奶從火爐上取下,裴衍隔著粗布倒入碗中,晾溫后,一勺勺喂給蹲在地上玩耍的雪霖。
秦妧沐浴出來時,抓起雪霖的后脖領,將之從地上拎了起來,放在了絨毯上,“娘是不是同你講過,做什么事都不能心二意”
雪霖噘嘴去抱裴衍的腿,一副尋求安慰的架勢。
秦妧坐在木椅上絞起長發,不滿地睨了裴衍一眼。
哄睡兒子后,裴衍走到木椅旁,接過布巾為她繼續擦拭,“雪霖有記性了,別氣了,氣大傷身。”
秦妧擰了一把男人的腰,卻是擰不出一點兒贅肉,還擰疼了自己的手指,“你就縱著他吧。”
裴衍“嘶”一聲,嗓音多少帶了些蠱惑,“雪霖睡了。”
“嗯,那怎樣呢”
玉指揩過女子潮濕的側臉,裴衍附身在她耳邊輕吹了下,暗示得已足夠明顯。
秦妧將絞發的布巾甩在了他的臉上,“魏野他們等著你開飯呢,別鬧了。”
可下一瞬就被夾著腋窩提了起來。
“你”
裴衍豎抱著秦妧走到桌前,將她穩穩放在上面,不容分說地撥開她的膝,躋身在內,以撐在桌沿的雙手困住了她的退路,“珍饈在此,勝過一切人間美味。”
被他一本正經的情話說得臉熱,秦妧努努鼻子,示意他坐在長椅上。
裴衍不明所以,卻還是照做了。這戶人家的家主在制作長椅時,為了節省木料,將長椅鋸得很短,裴衍坐在上面,一雙長腿只能叉開杵立。
兩人一個坐椅仰望,一個居高俯視,相視了許久,久到門外傳來了催促的笑語。
“先生、夫人在忙嗎飯菜已經上桌了。”
回應來者的,是裴衍簡單的兩個字,“在忙。”
等門外沒了動靜,裴衍脫掉秦妧的鞋子,剛要捧起她的腳丫親吻,卻被秦妧以食指抵住了薄唇。
“不許。”
“為何”
秦妧將雙腳踩在他的腿上,前傾過身子,附身慢慢靠近他的臉,學著他蠱惑的語氣開口解釋道“因為我想吻你。”
順滑的長發垂在面龐上,帶來癢癢的觸覺,裴衍微合眼簾,等待著“柔軟”的抵臨。
看他任由被采擷的樣子,秦妧捧起他的臉,淡笑著輕吻起他的唇。
四瓣唇相碰,在天寒地凍的除夕夜,迸發出了炙烤彼此的溫度。
他們唇舌絞纏,吻了很久,似要到天荒地老。,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