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喝多了回不去。”席旸又說了這一句。
虞予幸才想起來,自己有個酒量不好的人設。
虞予幸“我應該還行。”
回去的路上,虞予幸對席旸簡單說明了一下,陳紫彤國慶會和她的男朋友一起來藍城,也會來藍大,打電話是問虞予幸怎么逛省時省力。
當然同人文的事沒有告訴他。
“北門后面的博物館值得去看一看。”席旸聽后道。
虞予幸點頭“我說了。”
席旸又問“你一起嗎”
虞予幸“看情況吧,五號才來,而且我去就是瓦亮的電燈泡。”
當陳紫彤電燈泡這件事,虞予幸不是第一次。
高中的陳紫彤談戀愛不像現在這樣,會發朋友圈廣而告之,她高中的三次都是偷偷談,第二任,正好是他們一起化學補習的那段時間。
她男朋友來接陳紫彤一次,虞予幸就當一次電燈泡,而因為只有那一條路可以回家,虞予幸根本無路可逃。
真的很折磨。
不過好在這種情況只持續了半個多月,他們就分手了。
哈哈。
虞予幸又說“紫彤剛剛問你有沒有空一起。”
席旸“我”
虞予幸笑“是啊,”他又道“就是隨便說說,校友嘛。”
高山三角戀只是在別人嘴里刀劍相向,他們三個完全和平,紫彤和席旸還是完全不認識的關系。
只是虞予幸突然想到一件事“你上次為什么會問我和紫彤有沒有在一起過”
席旸“你們暑假一起去了五骨山。”
虞予幸失笑“不是,我們在那邊碰到了而已,”他疑惑“你怎么知道這事”
席旸“不小心知道的。”
虞予幸“你也太不小心了。”
席旸笑了一下。
虞予幸也笑了。
火鍋已經吃完了,回去大家都在收尾。
吳輝“把酒都喝完,差不多走了。”
虞予幸這邊還有兩瓶開了的果酒沒有喝,他先把蜜桃味的那瓶喝完,再拿起草莓味。
才喝兩口,他的手腕就被按了下去。
“喝太急了。”席旸說。
被他一說,確實感覺有點急,這會兒停下來氣全泡涌了上來。
席旸“還行嗎”
虞予幸搖頭“不行。”
席旸從虞予幸手里把酒奪過去,仰起頭。
“草莓啊。”
席旸好像聽不見。
虞予幸的手腕還被他抓在手里,虞予幸就這么看著他喉結一上一下,把剩下的全喝了。
吭的一聲,瓶子放在了桌上。
虞予幸問“好喝嗎”
席旸放開虞予幸的手,抽一張紙壓在嘴上“難喝。”
虞予幸緩緩笑了起來,眼睛彎彎的。
席旸“怎么了”
虞予幸“你好帥。”
席旸明顯頓了一下,接著他對空氣笑了聲,抬起了他的手。
從后頸處,捏住了虞予幸的脖子,大拇指按在虞予幸的下頜上。
虞予幸“你怎么好像醉了似的。”
席旸“是醉了,”說完他就把手放開了“走吧。”
回去仍舊分兩輛車,不過這次小藝和虞予幸一起了。
在理工學院放下吳輝,車里就剩下三個人。
小藝從副駕轉頭“你還行嗎”
虞予幸靠著閉眼睛“還行。”
小藝“你最后那瓶喝太猛了,哪有喝這么猛的。”
虞予幸“席旸也喝得猛啊。”
小藝“可人家沒事啊。”
虞予幸“嗯,嗯。”
虞予幸仍舊閉著眼睛,煞有介事,等小藝閉嘴了,虞予幸感覺頭發被人摸了一下。
虞予幸睜開一只眼睛,又閉上,把手覆在席旸的手上抓下來,卻不放開,仍舊抓著,搭在車座位上。
“好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