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一個笑話而已啊。
小藝的話也不能想。
國慶就在下周四,經過調休,讓整個學校都籠罩在一個“我要放假快點放假”的氛圍里。
虞予幸周三上午兩節課,下午兩節課,還算輕松。
上午課間,虞予幸正在拿手機打發點時間,他一個同學突然走了過來,把一個袋子放在了虞予幸的桌上。
虞予幸愣住“啊”
同學說“席旸讓我給你的。”
虞予幸又愣了一下“他人呢”
同學“走了,給了我就走了。”
虞予幸往門那邊看“沒說其他的”
同學搖頭“沒有,就把我攔住,說麻煩給虞予幸。”
虞予幸追著出去,下課人來人往,他當然看不到什么。
回來,小藝已經探頭探腦了“席旸給了你啥”
虞予幸也想知道。
帶著疑惑,虞予幸把盒子拿了出來。
小藝“杯子啊,送你個悲劇”
虞予幸面無表情地看著小藝。
小藝“哈哈哈。”
再翻一翻,里面有兩張信封,一張信封裝著一枚胸針,一張信封是卡片。
卡片上是席旸的字。
“猜猜我是誰。”
“哈哈哈哈,”小藝率先笑了起來“席旸這字也太丑了吧,我看了好半天才知道他寫了什么。”
他又說“還猜猜我是誰呢。”
虞予幸笑了笑。
盒子里是個星空杯。
黑色的背景,繁星滿天,下面是一個發光的球,球上種了一棵樹。
說實話,好難看。
虞予幸是喜歡星空,但也不是任何星空他都喜歡。
杯子配了個金屬勺,勺柄上有顆星星,這倒是不錯。
虞予幸再拆開胸針。
也是鏈條胸針,一顆小太陽,連著一朵白云,很可愛。
虞予幸于是當場將它別在衣服上。
叮鈴鈴,上課鈴響了,虞予幸將這些東西收了起來。
也打開了手機。
虞予幸「收到啦,謝謝」
席旸「我是你第一個猜的人嗎」
虞予幸差點笑出聲。
虞予幸「你不知道你很有名嗎我同學認出你了」
席旸「」
席旸「沒意思」
席旸「我以為至少你是看到杯子想起我」
要是沒被劇透,虞予幸看到杯子,是會第一個想到席旸。
不過他沒有接這個話茬,而是說「喜歡」
虞予幸「回去就用它喝水」
席旸「好」
虞予幸「蜂蜜也吃光」
席旸「好」
也是這一刻,虞予幸發現,不好看和喜歡,是完全不沖突的兩件事,此時此刻,他正在心情大好。
大直男的審美就不敢恭維啦,反正從現在開始,虞予幸也是個擁有水杯的人了。
還有小太陽胸針。
那既然這樣。
虞予幸點開了相機,本來是準備拍一拍已經戴上的胸針發給席旸,但鏡頭一閃而過他的一點點臉。
虞予幸想了想,將鏡頭抬高一點,沐浴陽光,在胸針全上鏡的前提下,露出他的嘴和下巴,還有一點點點點耳朵。
淺淺微笑。
點擊發送。
接著,他又回到相機里,一樣的角度把整張臉都露進鏡頭里,再自拍一張。
“帥嗎”
虞予幸把剛拍的自己給小藝看。
小藝點頭“帥啊,有小仙男內味兒了。”
好的。
虞予幸敲桌子,敲敲敲敲。
好,手機震動了。
席旸「戴耳釘了」
虞予幸唇角一勾「嗯」
席旸「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