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嘛。
就是。
是席旸送上門來給他掰的。
這場結束,果然是席旸那隊贏了。
虞予幸的玄學還在。
場上,學長用拳頭捶了捶席旸的肩,聽不清他們說什么,不過大概能猜到。
學長說完,席旸就看向虞予幸,手指朝下勾勾,叫他過去。
叫他過去他就過去啊
那他還就真的過去了。
虞予幸把包背好,走了過去。
“怎么回事,”學長問虞予幸“席旸這么針對我。”
虞予幸裝傻“啊”
學長“他讓我問你。”
虞予幸看席旸“我知道”
席旸“你最好不知道。”
學長笑了笑,問虞予幸“怎么說,一起吃飯”
虞予幸看席旸。
學長“我問你吃飯,你看他干什么”
虞予幸問席旸“你呢”
席旸看著還有點脾氣在“你選,是和我吃飯還是和鄭濤吃飯。”
虞予幸嗤的一聲,這個人怎么這么好笑啊。
虞予幸“我們就不能一起吃嗎”
學長“是啊,我們不能一起吃嗎”
席旸不說話。
學長“你倆干嘛呢”
虞予幸“我們高朋滿座。”
席旸一下子被逗笑。
學長“什么高朋滿座”
虞予幸“沒什么,走吧,去吃飯。”
學長在有第三個人的時候還是很正常的,不會說一些奇怪的意有所指的話,不會調侃虞予幸。
這頓飯于是就是頓很普通的,學弟和學長一起吃飯。
飯吃完他們一起回宿舍,學長的宿舍在最下面,等他離開視線,虞予幸的手指一下子點在席旸的肩上。
席旸停住。
虞予幸“這個叫氣穴,如果你不生氣了,就會自動解開。”
席旸雙手環胸,歪著腦袋看虞予幸笑了笑,接著腿一邁,往前走了一步。
虞予幸也跟著走一步“好的。”
席旸“我很小氣嗎”
虞予幸“我輸了。”
席旸“你還知道你輸了。”
虞予幸問“什么懲罰”
席旸“欠著。”
虞予幸“好的。”
走了幾步,席旸突然說“國慶鄭濤也在藍城。”
虞予幸“對。”
席旸“你知道。”
虞予幸“我知道啊,怎么了”
席旸“那你知道他”
虞予幸“他什么”
席旸“沒什么。”
虞予幸“不說啊”
席旸很明顯地轉移話題“國慶準備干什么”
虞予幸搖頭“不知道,還沒計劃。”
席旸“打算出去玩嗎”
虞予幸“有可能吧。”
席旸“自己嗎”
虞予幸“那肯定不是啊,自己出去玩有什么意思。”
又過了一會兒,席旸“打算和誰去”
虞予幸想了想“看看誰有空吧,還怕叫不到人,”他問“怎么了”
席旸“沒事。”
虞予幸“你又不在藍城,問問問。”
席旸的宿舍也挺近的,所以沒多久,就再見了。
這一再見,就是七天啊。
這條路往上,總是人越走越少,有種每次幼兒園下課,虞予幸都是最后一個被接走的感覺。
特別是晚上,沒有小藝的時候,陪虞予幸的只有山間的風,和樹梢掛著的月亮。
今天的月亮是顆橄欖球,虞予幸抬頭看著此刻也孤獨的月亮,陷入淺淺的沉思。
有點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