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予幸“沒客氣。”
席旸雙手環著,看著許杰。
虞予幸更好奇了“你倆真的沒有高朋滿座嗎”
席旸“你不用理他。”
雖然虞予幸嘴上拒絕了,擔心里還是十分懼怕許杰真的把那只蝦剝到他碗里。
下一盤菜也上桌了,虞予幸余光見席旸夾了一只蝦,與此同時,許杰那個在碗里晾涼了的蝦,也被他拎了起來。
虞予幸開始在腦袋里設想一會兒用什么樣的拒絕姿勢更合理些,就見那只被許杰拎起來的蝦,以一個虞予幸意料之外的路線,進了席旸的碗里。
“你給他剝。”許杰說。
虞予幸愣了一下,嘴比腦子快地發揚剛才自給自足的傳統美德“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席旸欣然接受許杰的蝦“你不可以。”
許杰笑了起來,點頭“你不可以。”
虞予幸認命。
好的。
不得不說,席旸能再次突然出現,虞予幸是很開心的。
他1號都已經做好了七天不見席旸的準備了,甚至還在睡前思考了一番,到時候用什么借口讓自己能很自然地在門口接席旸回校。
是的,他和席旸有瓜葛了。
這個瓜葛不是高中偶爾的在走廊碰見,不是偶爾的在圖書館碰見,不是做操時往那邊看就一定有席旸,不是每個月月考成績出來就期待光榮榜。
是凌晨三點也能聽到的聲音,是他無條件站在你身邊,是你說什么他都會回應,是此刻碗里去頭去殼的蝦。
有瓜葛了之后,虞予幸沒救得心里更加惦記。
“哇,這蝦好甜啊。”
那邊,許杰說了這句話。
虞予幸把剩下半只全丟進嘴里。
是的,超級甜。
這頓飯,虞予幸吃了好幾只席旸剝的蝦,也坐著聽了大家聊了好多天。
結束后,虞予幸繼續跟著那群小部隊一起回男生宿舍。
“你看我們,”過了幾棟樓,虞予幸對席旸說“像不像幼兒園放學被家長接回家,走著被接走一個,走著走著又被接走一個。”
虞予幸說完,正好一個同學離開,進了他的宿舍樓。
席旸點點頭“很形象。”
虞予幸“這么說來,我是全班最后一個被接走的。”
“不會,”席旸否定很快“我陪你上去。”
虞予幸“好咯,謝謝。”
虞予幸吸吸鼻子,哼哼。
又一個同學進樓,虞予幸道“但是,我幼兒園的時候,我總是第一個被我媽媽接走的。”
席旸“哇哦,那虞小朋友很棒。”
虞予幸戳了一下席旸的腰“干嘛。”
席旸“夸你很棒。”
虞予幸“謝謝您。”
虞予幸“應該要夸我媽媽很棒,小朋友嘛,就很喜歡第一個被接走,很牛的。”
“而且我媽媽可漂亮了,”虞予幸眼睛彎彎的,不自禁就驕傲了“我那時候很開心我媽媽能來接我,爸爸媽媽一起來就更開心了,我爸爸很帥,媽媽很美,我媽媽每次都還穿得特別漂亮。”
虞予幸把手背在后面“你懂嗎超開心的。”
席旸“我懂我懂。”
虞予幸再想說什么,他手里抓著的手機突然亮了。
屏幕顯示是殘缺打來的語音電話,席旸看到了,虞予幸也看到了。
虞予幸接了起來。
“喂。”
那邊聲音非常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