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予幸皺眉“怎么了”
殘缺道“有空嗎陪我喝酒不”
“突然喝酒,”虞予幸“你在哪”
殘缺“一十三。”
虞予幸想了想,也看了眼席旸“行我知道了,我過去。”
“鄭濤怎么了”掛斷電話,席旸問。
虞予幸打開手機上的地圖“不知道,過去看看。”
席旸“你一個人去”
虞予幸“嗯。”
席旸把包給許杰“我陪你吧。”
虞予幸想了想“也行。”
于是這么的,兩人就踏上了去一十三的路途。
途中,虞予幸一直擔心席旸要是問他殘缺怎么了,他該怎么回答,怎么隱藏這么說,怎么才能不騙人。
但席旸卻一句疑惑也沒有,甚至路上他們還聊了鶴城的特產,席旸說給他帶了幾袋宋阿姨家的雞爪,就在包里,記得找他要。
不是虞予幸說,宋阿姨家的雞爪真的很好吃,她雞爪的骨頭
算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一十三算是個酒吧,但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酒吧,通過他大中午的還開門就能知道了。
進去后,兩人很快在一個角落找到了殘缺,他狀態看起來沒有虞予幸想象中的那么差,這會兒正在倒酒。
看著已經喝了很多了,虞予幸過去,入眼就是桌上,桌下的空瓶子。
“來啦,”殘缺抬頭“哦席旸也來了。”
虞予幸“你喝這么多了。”
殘缺“還行吧,”他問席旸“你怎么來了,你不是回家了”
虞予幸“你還有空問他。”
殘缺哎呀一聲“坐坐坐,多大點事,席旸你也坐,你們陪我喝兩杯,一個人喝太無聊了。”
虞予幸“你還好吧”
殘缺“你問我身體還好,還是心里還好”
虞予幸“都問。”
殘缺“都不好。”
虞予幸和席旸對視了一眼。
殘缺“真的是,沒必要啊沒必要,我到底在干什么,我收回都不好,我現在很好。”
虞予幸“你好個屁。”
殘缺又長嘆一聲,拿起新的一瓶。
虞予幸“別喝了吧,你喝多少了。”
殘缺推到虞予幸面前“你喝。”
虞予幸看著到殘缺這樣,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所以這一下,還沒等這兩人反應過來,虞予幸就直接拿起新的那一瓶,意思地和殘缺碰了碰杯,就十分氣勢地噸噸噸。
噸噸,噸
噸
虞予幸一個愣住。
等等。
虞予幸緩緩把已經快要干完的瓶子放下,視線無焦距地看著前方。
余光里,滿是席旸的眼神。
糟,糟了。
他他,什么人設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