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旸雙手抓住他的手臂接住他,也把他往身后帶。
“你干什么”殘缺站了起來“搞什么啊”
這個人說“對不起。”
殘缺“對你媽的不起,你給我滾。”
這個人說“對不起。”
殘缺“聽不懂人話嗎”
這個人說“對不起。”
殘缺“你有病啊”
這個人說“對不起。”
殘缺不說話了,他左右看了眼,拿起桌上沒喝完的一瓶酒,直接往這個男的頭上倒。
虞予幸倒吸一口氣,他站在席旸的側后方,抓著席旸的手臂緊緊的。
這個男的被倒了酒一聲不吭,仍舊跪著,仍舊說“對不起。”
殘缺砰的一聲把那個瓶子放下,對虞予幸和席旸道“我們走。”
聽殘缺要走,這個男人一下子站了起來,說了句“別走”就伸手過去,看似要對殘缺做什么。
不過他的手根本沒夠到殘缺,就被席旸握住了。
席旸手臂仍在虞予幸的手中,但人已經擋在了這個男的面前。
“干什么”席旸問。
說完他手一推,把這個人往后推了幾步。
“走走走。”殘缺很著急地拿起了桌上的手機,看起來十分嫌棄。
也丟下一句話“別再來找我了,你好惡心。”
離開二十三,虞予幸偷偷回頭看,那個男的已經站起來了,正在抽桌上的紙巾擦頭發。
搞得好像很深情的樣子,不知道是誰一邊談戀愛一邊同意家里把婚事定下來。
回去的路上,有半截時間,車上是安靜的。
甚至司機師傅都感覺到氣氛不對,把電臺聲音調小。
虞予幸其實想關心殘缺怎么樣的,但他也突然意識到“你還好吧”這句話,他已經說爛了。
十分無用的話,不說也罷。
看
這就是非要掰彎直男的下場
這個狗東西前段時間還ua殘缺,說要是他不掰彎他,就沒有后面的事。
殘缺差點中計,還好被虞予幸罵了回來。
“哦,”殘缺突然驚訝了聲,他看著窗外“這個橋終于修好了啊。”
司機聽后應他“上周就修好了。”
殘缺“修了好幾個月了吧。”
司機“是啊,也不知道修了什么。”
這段對話似乎打破了什么,席旸和虞予幸莫名地對視一眼。
“我靠,”前面殘缺突然轉過頭來“席旸你怎么回事”
席旸疑惑“我怎么了”
殘缺“你好帥啊剛剛那一下,你怎么這么帥啊”
席旸“還行吧。”
說完他推推眼鏡,藏一個笑容在手上。
殘缺學席旸拽手腕,然后一推“干什么嘖嘖嘖。”
席旸笑了一下,轉頭問虞予幸“帥嗎”
虞予幸點頭“很帥啊。”
整段路,除了回味席旸這份帥,他們在沒有談論關于前任的任何事。
畢竟殘缺喝了很多酒,雖然看著好好的,席旸和虞予幸還是把他送到了宿舍門口。
該說的都說了,最后虞予幸只叫他睡醒了別忘了吃飯。
殘缺說好。
剛離開,虞予幸的手機就收到了殘缺的消息了。
殘缺「完蛋了,被席旸發現你和一個gay混在一起」
是的,虞予幸剛才也想到這個問題了。
從那個前任突然出現開始,不管從哪個方面來看,事情都變得亂糟糟。
但發生的就是發生了。
虞予幸回他「沒事,我也是gay」
殘缺「你別逗我笑」
當然,從回來的路上,虞予幸已經設想過千百種可能。
他依稀記得,當初團建的時候,學長開朋友關于同性戀的玩笑,席旸沒有什么特別的態度。
他努力回憶,殘缺進來跪下的時候,席旸的表情好像也沒表現得多么震驚。
他繼續回想,回來的路上,他對殘缺的態度,似乎也沒有變化。
他還幫殘缺推開了渣男。
虞予幸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