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就是席旸的宿舍。
那就讓我們來看看,這位說要不會讓虞予幸小朋友落單的席旸同學
好的,他沒有先回去。
虞予幸心里偷樂。
okok。
緊張啥啊
無語。
又很快,兩人就來到了虞予幸的宿舍樓下。
于是一些回憶又涌上心頭。
不是別的,就是上次虞予幸上次在這兒裝醉,說走不動了。
虞予幸后槽牙咬得緊緊的,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地繼續往上走。
但才走了兩層臺階,席旸的聲音悠悠在身后響起。
“走得動了”
虞予幸牙更緊了。
“嘿嘿。”虞予幸沒有轉頭。
席旸“要我背嗎”
虞予幸看著前方的路“你你愿意的話,也可以。”
雖然這么說,虞予幸還是沒那么好意思地自己上了樓。
沒多久就到了,宿舍門口異常安靜。
虞予幸保證,比平常安靜多了,此刻要是外頭吹進來了一片樹葉,一定能在空氣里砸出一個大漩渦,然后把他的席旸都卷進龍卷風里。
他沒有夸張
“我開門了。”虞予幸站在門前。
席旸“嗯。”
虞予幸偷偷往回瞥一眼“你要進去啊”
席旸很理所應當“不歡迎”
虞予幸“歡迎的,當然歡迎。”
虞予幸這下不僅是最后一個被接回去的小朋友,他現在還是在學校撒了謊被老師報告給家長的小朋友。
不知道這個家長席旸要怎么辦他。
席旸跟著虞予幸進宿舍。
門一關,這下好了,徹底只剩他們倆了。
虞予幸腦子飛速轉動。
倒也不是緊張,但也并非不緊張。
有種陌生的神秘的竊喜在心底,一點不怕的不像是在肆無忌憚,倒像有那么點的恃寵而驕。
他走到自己的桌子前,把桌上放著的那個藍色星空杯拿了起來。
“你送的。”虞予幸像展示寶貝一樣,托著杯子。
但席旸只賞賜了一個眼神給杯子,接著他步伐緩慢地朝虞予幸走去。
一步一步。
一步。
一步。
到了虞予幸跟前,他也沒有停下來,好似知道虞予幸會躲似的,繼續往前踩。
虞予幸還真,就后退了一步。
再后退一步。
再后退一步。
眼看就要擠到陽臺,虞予幸伸出食指點在了席旸的肩上,對席旸嘿了一聲。
席旸低頭看他的手,無動于衷。
好的,沒用。
虞予幸想了想,把杯子放下了,然后他說了個“痛。”
是的,打的就是一個我憑空說痛。
“痛”
席旸被虞予幸這么一痛,停下了腳步。
“哪里痛”
虞予幸說“耳朵痛。”
席旸的視線轉到虞予幸耳朵上。
虞予幸可沒有說謊,他的耳朵是真的在痛。
這兩天他才知道的,他耳釘過敏。
但又非要戴,所以就會時不時地痛一下。
席旸還在盯著耳朵看,虞予幸以為他還沒看出什么來時,席旸說了句“腫了。”
虞予幸點頭“嗯。”
席旸“怎么回事”
虞予幸“不知道啊,耳釘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