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質床板很硬,一時間陳詞所有的注意都在自己的后背上,直到傅天河伸出手,他才抬眼看向屋頂。
視線中體育生的手指骨節分明,陳詞注意到他拇指第二節纏著創可貼,手背上也有其他刮擦造成的細小傷痕。
“你的手怎么了”陳詞問道。
“昨天修車,不小心刮到的,破了點皮。”傅天河語氣輕快,如同受傷的根本不是自己。
他手指在房頂一摳,取下了一塊長方形的木板。
陳詞視線的焦點驟然放遠,木板后面竟然是一塊玻璃。
開在房頂上的小天窗框住了深藍夜幕中白金色的那枚月亮,群星好如細碎的冰晶散落,又被玻璃上的霧氣暈成一片。
“哎,好像有點花了。”傅天河撓了撓頭,走出門去,陳詞聽到枝葉被踩動的咔嚓聲響,片刻之后,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天窗的對側。
傅天河哈了口氣,霧氣模糊了窗口,很快,紙巾就把玻璃的每一寸表面都擦拭干凈。
陳詞的目光隨著那張紙巾移動,又不自覺地落在了傅天河臉上。
視線只交錯了一瞬間,就以對方的慌張閃躲告終。
外面很暗,陳詞不太能看清傅天河的表情,但總覺得他面頰好像有點發紅。
天窗外側被擦拭干凈,月亮和群星變得更加澄澈,陳詞靜靜欣賞著夜空。
此刻充斥他腦海當中的,并非在城市書店看到的眾多科幻故事,而是那只如月亮般呈現出金色的眼,鑲嵌在傅天河殘損的眼眶中。
傅天河把用過的紙巾塞進衣兜,裝模作樣地檢查了一番外面,待到身上突然躁起的熱度被夜風吹得消退,才重新鉆進屋內。
城市的喧囂被樹木徹底隔絕在外,只有草叢中偶爾響起陣陣蟲鳴,傅天河甚至能聽到屬于陳詞的呼吸聲,平穩而悠長,一如少年本人,鮮有波動。
也正因為此,那些被他驚到的小小反應顯得更加動人。
傅天河打開自己的背包,從里面摸出來罐頭。
“要來吃點嗎”
“什么”
“黃桃罐頭。”
陳詞坐起身,他接過傅天河遞來的勺子,垂著眼輕聲道
“多謝款待。”
作者有話要說雙線程約會
鯉鯉老師敲黑板啦,進來我們來考科目一
請問,駕駛機動車在道路上違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行為,屬于什么行為
a、違章行為
b、違法行為
c、過失行為
d、違規行為
揪住傅天河衣領,把他用力按在座位上,塞進碳素筆,強制答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