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過這么一遭,時間門也不早了,周一還得早起上課。
陳詞把控著進程“回家吧,再玩可能會興奮得失眠。”
“都不需要再玩了,我今晚肯定會失眠。”沙弗萊苦笑,“被你們倆耍的像個傻子。”
“你不會是那種躺在床上快要睡著的時候,突然想到發生過的尷尬事,就精神得再也睡不著的那種人吧”陳念好奇問道。
“你怎么知道的”
“我就是隨便一猜。”陳念頗為驚奇,“天啊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性格,感覺又抓住了一點小小的把柄呢。”
“我是這種性格很奇怪嗎”沙弗萊笑道,“你覺得我應該是什么樣的性格”
陳念說得頭頭是道“你家庭條件那么好,人又帥又聰明,應該是那種擁有王霸之氣的自信男才對。”
沙弗萊“你再多夸我兩句,說不定就能變成自信男了。”
相較于陳念和沙弗萊的吵吵嚷嚷,陳詞和傅天河要安靜許多。
“你怎么回去”傅天河問。
來時他倆騎著摩托車,但現在突然變成了四個人,他一輛小破車也載不了。
“讓他倆打車回去吧。”陳詞道,“我想兜兜風。”
“我也想兜風”陳念把手高高地舉起來,“你的摩托車能坐三個人嗎”
傅天河略作估計“你和陳詞稍微擠擠,后面應該可以坐開。”
“那我呢”沙弗萊問。
“我們三個騎摩托車,你在后面跑著追吧,”陳念笑嘻嘻地道,“正好消消食,你身高腿長的,不多跑跑實在太虧。”
明明在故意嘲笑他,沙弗萊卻怎么聽怎么覺得享受,陳念小嘴叭叭的,完美掌握了什么叫做“語言的藝術”。
四人來到傅天河的摩托前,沙弗萊和陳念都是第一次近距離看到傅天河的摩托。這車絕對上年紀了,雖然傅天河護理得很好,仍能看出許多破損之處。
不過大家都不在意。
傅天河率先坐上去,他盡可能地往前,只有半個屁股坐著,留出足夠的空間門“你們倆試試,看能不能一起上來。”
陳詞率先跨上后座,盡量給弟弟留出足夠的位置。
陳念不客氣地按著陳詞肩膀,抬腿上跨,沙弗萊伸手扶著他胳膊“小心一點。”
摩托車承載著三個人的重量,明顯地向下一沉。
陳詞和陳念都不胖,坐著感覺正好,甚至還留出一些空來。
三個人都坐上車,沙弗萊徹底眼熱了,他拍拍陳念后背“你再向前點,給我騰個窩。”
“不是吧,你真要上來”傅天河驚駭地扭頭去看,沙弗萊已經開始嘗試了。
陳詞只覺弟弟的身體猛地從后面壓來,讓所有的額外空間門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不得已地貼上了傅天河,前胸緊貼著體育生后背,都能清晰感受到傅天河動彈時背部肌肉的輕微變化。
但這并非重點。
重點是,緊貼在傅天河身上的,不只有上半身。
陳詞幾乎像騎在了傅天河背后,傅天河練短跑,下肢相當強勁,尤其是臀部肌肉,緊實得多少人都羨慕不來。
再加上他個子高,骨架寬大,陳詞必須要把雙腿分得很開,才能在極度的擁擠當中坐著。
陳詞只覺自己變成了一張餅,被烙在了傅天河身后,和他嚴絲合縫地緊密相貼,可以貼的位置和不可以貼的位置全都粘在一塊。
他不知道傅天河是什么感覺,反正陳詞明顯感覺到在自己被迫撞在傅天河身上之后,體育生渾身都繃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