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天河傅天河正在拼命吞口水。
他還從來沒離陳詞這么近過,少年的腿正迫不得已夾著他,他甚至能感受到陳詞刻意控制著的呼吸,輕輕地灑在后頸,讓他癢得想要渾身發顫。
當然還有那個部位的存在。
難以忽視。
原來陳詞習慣放在左邊啊。
傅天河腦子飛到了外太空,神志恍惚。
陳念同樣緊緊地貼在陳詞后背上,不過作為親弟弟他早就習慣了和陳詞的肢體接觸。
陳念甚至還順勢抱住陳詞,他所有的注意力都用來關注后面的沙弗萊了。
“我的天,你快要擠死我了”
陳念被沙弗萊擠得氣都要喘不上來,特別是沙弗萊人高馬大地在他身后,他只能毫無選擇地陷在對方懷中。
沙弗萊試探著把全部重量坐在車上,明顯感覺到原本就挺沉的摩托車再一次向下沉了半寸。
他都擔心車胎會不會直接被四個人的重量擠爆。
傅天河嘗試著發動車子,摩托車在眾多圍觀群眾驚訝地注視中緩慢向前。
陳念從側邊探出頭來,總算能呼吸新鮮空氣了,毫不留情地吐槽道“哇,原來當印度三哥是這種感覺。”
“咱這樣出不了幾步,就得被交警攔下來。”
傅天河說著,就看到前方的路口處穿著熒綠色背心的交警,趕忙喊道“快下來”
他話音還沒落,沙弗萊就以相當靈巧的姿態從座位最后跳下。
身后陡然變得空蕩,陳念終于舒服許多,他趕緊向后挪挪,再往前擠傅天河都得半蹲著了。
整個摩托車一輕,傅天河甚至都聽到部件發出如釋重負的喟嘆,他輕輕一加油門,摩托車就“嗡”的聲跑了出去。
“哎,等等我啊”沙弗萊趕忙邁開步子,在后面狂追。
正好趕上綠燈,傅天河直接騎上路,在交警和路人們紛紛投來的視線中,沙弗萊拼命邁開雙腿,追著就要拋下他疾馳而去的三人。
“等等,等等我”
陳念在哈哈大笑,他緊緊摟著的陳詞,拼命往后扭頭去看沙弗萊,還不斷用語言挑逗“快點啊,再跑快點”
就連傅天河也刻意控制著速度,保持在沙弗萊沒辦法輕易追上,但看起來努努力就能追上的程度。
“被胡蘿卜吊著的驢。”陳詞如是評價。
沙弗萊沒料到傅天河就這么輕而易舉地背叛了他們兩個人的聯盟。
萬達商廈離陳家小區不遠,傅天河保持著穩定速度,一路騎到兄弟倆家樓下。
傅天河停車等了半分鐘,沙弗萊才氣喘吁吁地趕過來,他雙手撐著膝蓋,累得話都說不出來。
“兄弟,你這是缺乏鍛煉啊。”傅天河拍拍他肩膀,“不能光顧著學習,以后沒事也多運動運動。”
“我謝謝你啊。”沙弗萊咬牙切齒地喘息著道。
陳念看沙弗萊累得實在可憐,主動提議“要不要上我家去喝口水啊”
沙弗萊一聽,來了精神“可以嗎”
“反正你都知道具體情況了,讓你進家參觀也無所謂。”
陳念看向陳詞,陳詞點了點頭“走吧,上樓去。”,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