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弗萊沒想到自己累成這副鬼樣子,反而還因禍得福了。
很早之前他就想去兄弟倆家里看一看,好判斷究竟是什么情況。
傅天河把摩托停在樓下,四個人排成小火車往樓上走,嘻嘻哈哈的,好不熱鬧。
陳蔚在客廳就聽到了他們上樓的腳步,人這么多,他甚至都沒想到是自家孩子回來。
直到陳詞把鑰匙插進了鎖,陳蔚才詫異地抬頭看向門邊。
“我們回來了”陳念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兄弟倆率先進門,彎腰在鞋柜里尋找拖鞋。
陳蔚到門口一看,好家伙,兩個人高馬大的男生門神似的杵在外面。
其中一個是他在汽修廠里見過的傅天河,另一個金發紫眼,顯然是陳詞的外籍同桌,沙弗萊。
“叔叔好。”
“叔叔好。”
兩人齊刷刷地問好,陳蔚敏銳地發現其中一人還帶著東北口音。
“你們好你們好,趕快進來。”陳蔚知道以他倆的身高肯定得穿大號拖鞋,就趕緊到次臥,找了他自己沒拆封的拖鞋。
客廳里突然站了五個人,頃刻間擁擠起來,特別是傅天河和沙弗萊的存在,讓房頂都顯得矮了。
陳詞找出杯子給他們倒水,陳念去廚房打開冰箱,看有沒有什么好吃的。
沙弗萊第一次見到陳蔚,有著和傅天河差不多的反應,他感覺陳蔚和兄弟倆長得并不像。
而且家里好像沒有女性存在的痕跡
是離異獨自帶娃嗎
陳蔚邀請著沙弗萊和傅天河坐上沙發,嘆息一聲,沉重地道“真是辛苦你們了。”
這幾天他沒少配合兄弟倆,如今見到傅天河和沙弗萊,免不了生出幾分愧疚。
傅天河趕忙擺手“沒有沒有,我們也挺開心的。”
沙弗萊點頭“樂在其中。”
陳蔚無奈地笑著搖頭“別因為這個耽誤學習就行。”
陳蔚看兄弟倆搞得那么認真,還以為得再持續一段時間,沒想到這么快就東窗事發了,他們今天下午經歷的種種,肯定非常精彩,非常有趣吧
陳蔚實在等不及地想要知道。
“所以到最后是誰贏了”
果然陳家爸爸也是幕后推手之一啊。
沙弗萊苦笑道“我們輸得超級徹底。”
“他倆這么搞,一般人可應付不來。”陳蔚的語氣中甚至帶著幾分自豪。
合適的惡作劇在某種程度上也是智商的一種體現,兄弟倆能把他們最親近的同學整成這樣,實在太有本事了。
陳詞把兩杯水放在他們面前,沉默著坐在傅天河旁邊。
陳念拿來一筐洗好的桑葚,指尖都被染得發紫“吃這個吧。”
五個人坐在客廳,陳蔚就像所有父親那樣,問起兒子們同學的情況。
他主要想知道大家相處得好不好。
陳蔚“沙弗萊成績也很好吧,我聽說你月考考了年級第三,將來想上什么學校”
沙弗萊“還沒想好,不過肯定是去學計算機。”
陳念“他這個成績學校可以隨便挑,不是說清華的計算機超厲害嘛。”
“說不定我還會回國。”沙弗萊來看了眼陳念,“圣彼得堡精密機械和光學學院的計算機也很厲害,而且學校就在列賓美院旁邊。”
陳念一愣,旋即驚喜地瞪大雙眼“真的嗎”
沙弗萊“真的,不信你查查看。”
陳念立刻掏出手機,查看衛星地圖。
竟然、竟然是真的兩所學校都在大涅瓦河的西北岸,中間就差這一條街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