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谷歌地圖上整齊排列的異國街道,陳念欣喜若狂。
如果沙弗萊回國讀圣彼得堡國立大學,他們倆還可以做個伴哎
陳詞和傅天河也好奇地湊過來,看他的手機。
“真得好近。”傅天河評價道,“兩所學校中間還有個植物園,看起來環境很不錯的樣子。”
陳念“而且你們看這里,是圣彼得堡冬宮博物館,簡直就是學藝術的天堂啊”
他們熱鬧地討論著,殊不知沙弗萊一顆心在胸腔中狂跳不止。
他也是在近期才冒出回國念書的想法。
毋庸置疑,和陳念的選擇有關。
如果他倆能一起去,實在很不錯,自己作為原住民還能給陳念做個伴,幫助他更好地適應新環境。
沙弗萊之間從沒想過被別人影響到未來抉擇的情況會發生在自己身上,要是現在的自己跑過去告訴過去的他,估計會被當成神經病。
他暫時還沒告訴父母,但父母應該不會反對。
陳蔚“小傅呢,打算去哪所學校”
“我想去航空航天大學,陳詞給我選的,他給我補習就是為了朝這個目標奮斗。”傅天河笑得羞澀,“我之前從來沒想過自己還有這種可能。”
看來兄弟倆也不光顧著胡鬧干壞事嘛。
陳蔚見狀,徹底放心了。
時間也不早了,明天還得上學,傅天河和沙弗萊就沒有多留。
他們起身之后,特地往兄弟倆的房間里看了眼,是上下床,壓根就沒有陳安存在的痕跡。
陳詞和陳念把他們送到樓下,臨別之前,陳念神神秘秘地往沙弗萊口袋里塞了個東西。
“等你到家再拿出來看。”陳念特地囑咐。
“好。”沙弗萊答應著。
他坐在傅天河摩托車后座,總算不用追在后面跑了。
傅天河把沙弗萊送到他家。
“多謝。”沙弗萊心情相當好,雖然這場整蠱以他倆的大敗而歸告終,和雙生子的關系卻也因此更加緊密。
“以后也要多聯系啊。”傅天河道,不用再相互傳遞情報,他和沙弗萊好像就沒什么理由繼續聊天了。
“那當然,咱倆可是一條壕溝里的戰友。”沙弗萊上前,給了傅天河一個好哥們的擁抱。
他走進單元,電梯就在一層停著,沙弗萊按下八層的按鈕,手一直放在兜里,摸著陳念塞進去的玩意。
他用指紋打開密碼鎖進入家門,正在看電視的父母扭頭過來“回來得這么晚”
沙弗萊“嗯,和朋友多玩了會兒。”
卡琳娜“最近經常和朋友出去啊,之前你不都喜歡悶在家里寫代碼嗎”
“突然覺得去玩也挺有意思。”沙弗萊對卡琳娜笑笑,“放心吧,不會影響到我學習的。”
“我倒是不擔心你學習,就是覺得你多認識點朋友挺好的,早點休息吧。”
“好。”
沙弗萊回到房間,迅速地反手關上房門,顧不得坐在椅子或床上,便急不可耐地掏出了兜里的小物件。
雖然已經在路上仔細摸過,判斷了它的形狀,但看到這玩意兒的瞬間,沙弗萊還是愣了。
這是一張貼紙,而且還是一張用過的貼紙。
精妙筆觸和準確用色繪制出暗紅色的燙傷疤痕,很適合貼在手背或者其他地方。
很顯然,它是陳念的挑釁。
沙弗萊卻不由得笑了出來,陳念的陰謀詭計在他眼中格外可愛。
怎么會有這么有趣的人呢
而且還偏偏存在于他的身邊。
沙弗萊傻笑著去洗漱,收拾書包時才猛然想起來最為要命的問題。
他周六去省城考信息學競賽,周日下午和晚上都在外面整蠱與反整蠱,老師布置的作業還沒寫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