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詞搖頭“具體我也不太清楚,聽同學說的,他們還說是兩個人約著一起跳,結果女生跳了,男生沒跳。”
陳蔚“”
“太傻了。”他只能痛心疾首地做出如此評價,“怎么能這么傻。”
陳詞“所以全市的學校都要召開心理健康講座,而且老師們也被叫去開大會了。”
陳蔚“你們班有早戀的嗎”
“有啊”談起這個陳念來勁了,興致勃勃地道,“我們班有好幾對呢而且還有一對偷偷在語文課上親嘴,被語文老師發現了,語文老師當場發飆,把他們痛罵一頓。”
陳蔚“這也太大膽了吧”
陳念“誰說不是呢,而且當著全班同學被老師罵,他們倆好像還挺無所謂似的。”
陳蔚無奈扶額“當時給你們轉校我還特地挑了全市最好的學校,怎么氛圍還是這個樣子”
陳念聳肩“我是特長班嘛,我哥那邊氛圍肯定好得很。”
陳詞點頭“可能有偷偷談戀愛的,但我不關注,也不知道。”
陳念幫著同學們說話“而且我覺得大家都十七歲了,談戀愛也應該不算早戀吧現在提前感受一下戀愛的氛圍也挺好,省著等讀了大學工作之后再被抱怨怎么連戀愛都不會談。”
陳蔚敏銳地察覺到了蛛絲馬跡“你談了還是說你想談”
“我就是說說而已,又不代表有這個想法”陳念瞪大雙眸,不明白對話的矛頭怎么突然就轉到自己身上了,“你看我這天天忙這忙那的,哪有功夫談戀愛啊”
陳蔚“是啊,忙著和你哥哥互換,騙傅天河和沙弗萊。”
陳念哼哼了兩聲,終于洗干凈了手上的顏料,他走出衛生間,把濕漉漉的手對著陳蔚一甩,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而響叮當之勢,甩了爸爸一臉的水。
“臭小子”
陳蔚作勢要揍他,陳念趕忙一溜煙地跑進臥室,鉆進陳詞的被窩里去了。
正靠在床頭看書的陳詞被嚇了一跳,他剛想問發生什么了,就感覺有一只又濕又涼的手,在被子底下摸自己的腿。
陳詞“”
陳詞揪著陳念的睡衣后領,把他拎出來。
陳念趕緊爬到上鋪,突然想起來沒帶手機,又對陳詞道“哥,麻煩把我手機遞上來。”
這就是睡在下鋪最大的壞處了,陳詞從小到大沒少給陳念端茶倒水送東西。
陳詞掀開被子下床,拿起陳念放在書桌上的手機遞給他。
“謝了。”
陳念打開聊天軟件,互換身份的秘密暴露了,但他仍有足夠的理由去騷擾沙弗萊,比如說練習俄語。
特別是如今得知沙弗萊有可能會回國讀圣彼得堡國立大學,假如沙弗萊真的選擇了這條路,那他身邊就能有個伴了想想都覺得幸福。
陳念搜索更多關于圣彼得堡國立大學的信息,驚訝地發現這所學校的世界排名都快被擠出sq前200了。
這可是和莫斯科國立并列的俄國最高學府,就算是受國際政治形勢的影響,也不至于把排名搞成這個樣子吧
等等,沙弗萊說的好像是精密機械和光學學院。
陳念一搜,才發現這個學院其實和國立大學沒關系,但離得也不遠,就在瓦涅河另一條支流的上方。
精密機械和光學學院的計算機科學技術方面位居世界前列,光學和精密機械領域的水平甚至領先于美國,很多美國的人才都出自于這所學校。
無論沙弗萊選擇兩所學校中的哪個,都和列賓離得挺近,到時候坐個公交就能見面,而且學校周圍有各種劇院、動物園和博物館,不用愁沒地方玩。
陳念幻想著自己的大學生活,之前他還挺擔心異國他鄉會不適應,萬一遇見了什么困難連個能說話的人都沒有。
但沙弗萊的出現,把他所有的擔心和煩惱都一掃而空。
不行不能早早地就抱著這種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