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弗萊努力憋著笑,在陳念幽怨看過來之時,終于再也憋不住,他低下頭作為掩飾,陳念惱羞成怒,直接飛起一腳想要踢他屁股,被陳蔚黑著臉攔住。
“行了行了都快走吧,搞得我跟放羊似的。”
在陳蔚的催促下,陳詞和沙弗萊并肩走向知行樓,傅天河跑去操場,陳念磨磨蹭蹭地往藝術樓移動。
沙弗萊和陳詞很快到了教室門口,沙弗萊走在前面,他剛邁步進去,就發現班主任竟然也在。
高老師坐在講臺上批改著物理作業,顯然已經來了很久。
沙弗萊假裝成被其他老師叫走的樣子,神態自若地回到位置。
他成績好,一直都是班級里最聽話的學生之一,班主任壓根不會懷疑沙弗萊其實是翹課看展去了。
倒是陳詞進來引得了高老師的關注,見陳詞全須全尾,表情也很淡定,他默默松了口氣。
陳爸爸看起來有點嚇人啊,也不知道怎么養出這樣性格迥異的兩個孩子,要是下次再出問題,可不能輕易把陳爸爸叫到學校里來。
第三節晚自習安然無恙,下課鈴打響,沙弗萊主動對陳詞道“我們一塊走吧。”
“行。”
其他同學們還商量著抓緊時間去展區看看,殊不知沙弗萊和陳詞已經趁著人最少的晚自習時間參觀完了,而且還有陳念這位專業人士進行講解。
并肩走下樓梯,沙弗萊問陳詞“你平時和陳念都不一個點來上學嗎”
“他經常會起晚,而且路上騎車子比較慢,一般都是我更快到學校。”
陳詞嘆了口氣,“除非他起晚到遲到的程度,我會給他留便簽告訴他互換,這樣他就不用在特長班里罰站了。”
“原來如此。”
兩人走到操場旁邊,陳詞腳步微頓。
體育館的燈已經關了,也許傅天河早他們一步離開。
“你想等傅天河嗎”沙弗萊率先發問。
“沒有。”陳詞直接否決。
“他可能去推車子了吧。”沙弗萊自顧自地道,他光明正大地從書包里拿出手機,直接撥打傅天河的電話。
自從和這兄弟倆攪和在一起,他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我不是在等他。”陳詞再度強調,“就是鞋里進了沙子,稍微停了下。”
沙弗萊“嗯嗯,我知道。”
沙弗萊聽著揚聲器里的嘟嘟,看向藝術樓方向,陳念他們畫完畫要清洗畫具和雙手,出來得速度要慢很多。
等待音持續了三十多秒,傅天河仍舊沒接。
按理說他訓練完了,應該隨身帶著手機才是
“不用打了,我沒”
陳詞話音還未落,肩膀就被重重的拍了下,他本能地轉頭去看,差點碰上那張離他過分近的帥臉。
金色義眼在夜色中格外明亮,如同天邊那顆遙遠的啟明星,卻偏偏近在咫尺。
陳詞想要向后退,被傅天河一把攬住肩膀“在找我嗎”
隨著笑聲微顫的氣流掃過耳稍。
沙弗萊掛斷電話“你去換衣服了嗎”
“沒,幫老師搬器械耽誤了會兒,跑得滿身都是汗,就算換了干凈衣服也會弄臟,還不如直接穿著,回家扔到洗衣機里。”
傅天河說完,才意識到自己還攬著陳詞。
陳詞的一條手臂,無可避免地碰著他濕漉漉的臟衣服。
嚇得他趕緊松手。
陳詞過了兩秒鐘,才往旁邊稍稍側步,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剛才貼著傅天河的手臂,手肘外側明顯沾染了濕濕的汗跡。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