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弗萊強忍笑意“你才是真正的富哥吧”
少年斜側著身子撲在他的腿上,雙手還在可憐巴巴地抓著他胸口衣襟,沙弗萊捕捉到了獨屬于陳念的味道,油畫顏料和用來稀釋的油跡。
除此之外,還帶著一股淡淡的晚香玉氣息,興許是他用的洗發水。
靠得好近。
沙弗萊胸中突然涌上一股沖動,他好想伸手去掐陳念的臉。
“哪有,和您一比,我連提鞋的都算不上。”陳念滿眼崇拜之色,“從今往后我就是富哥的小弟了。”
沙弗萊憋笑“那小弟要不要來陪我斗地主”
陳念從他身上起來“好啊,不過我牌打得挺爛。”
沙弗萊“你別搞個什么十七張牌能秒我就行了。”
歡樂斗地主的bg響起,沙弗萊邀請陳念進入房間,開始了愉快的游戲。
兩人并肩坐著,幾乎貼在一起,陳念只需要往旁邊伸頭就能看到沙弗萊的屏幕。
陳念每次只剩下幾張牌的時候,都會偷偷地朝那邊看。
沙弗萊發現他的小心思,把手機背對著陳念“不許耍賴皮啊。”
“我哪有,就是往你這邊靠一下”
要是陳念的技術能和他的嘴一樣硬就好了,不能偷看的情況下,他只有凄慘輸掉的份。
一個多小時的車程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終于在下午四點,參加物理學競賽的學生們被送到了賓館門口。
大家帶上各自的包下車,走進賓館大廳,等待老師開房。
前來參加物理學競賽的一共有一百多名學生,除了陳念和傅天河之外,個個都是班級里的翹楚,其中當屬菁英班的學生們最多。
預賽起到選拔作用,真正要看復賽成績去沖決賽,所以學校也沒組織集體學習,只讓學有余力的同學報名參與。
等預賽的結果下來,會再額外開班輔導進入復賽的同學,爭取讓他們獲得更好的成績。
所有人站在大廳里等待,陳詞和陳念又理所當然地成了視線焦點。
陳念靠在哥哥旁邊,拿著手機專心斗地主,傅天河湊過頭來看他的屏幕
“前面這個人剩的牌不多了,快炸他”
“炸他”陳念干凈利落地點出炸彈。
“你干嘛啊”沙弗萊難以置信地喊道,“你炸的人是我,我和你是一伙的”
“啊”陳念傻眼了。
沙弗萊急促地喘息著,似乎下一秒就要被氣暈過去。
傅天河這個罪魁禍首哈哈大笑著,躲到陳詞身后。
帶隊老師“大家把身份證都交給我,兩個人一間,自己找舍友。”
陳詞和陳念當然要住一塊,傅天河瞅著沙弗萊應該氣消了,戳戳他的腰間“咱倆一起”
“行。”沙弗萊還有些忿忿,“你會玩斗地主嗎”
傅天河“不太會。”
沙弗萊“那你還給陳念說”
傅天河笑道“我不知道你是他隊友嘛。”
學生實在太多,被兩個兩個地叫去登記身份,陳詞和陳念身份證交得比較早,排在前面,很快就領到了他們的房卡。
“我們在三樓。”陳詞對沙弗萊和傅天河道,“先上去放東西了,待會兒用電梯的人多,還得排隊。”
“行,先去吧。”
兄弟倆坐上電梯找到他們在三樓的房間,有學校的經費支撐,他們住著酒店的標間。
陳念一進門就撲向靠近窗邊的那張床,面朝下地趴著“唉,還是床上最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