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打開小紅書,搜索附近有沒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陳念一直都把小紅書當作搜索引擎查資料用,里面有很多攻略和指南,方便得很。
“旁邊正好有一條步行街哎,咱們去那邊玩玩吧”
陳念說完才意識到,明天就要考試了,哥哥可能得留在房間里復習。
“好啊。”陳詞答應了。
陳念“你不看書嗎”
陳詞“該會的東西早就該會了,這種程度的競賽,臨時抱佛腳沒用的。”
陳念佩服地豎起大拇指“不愧是你,等晚上回來我得專門練一下簽名,別到時候卷子上就寫兩個字,還寫得太丑。”
兄弟倆在房間里休息片刻,聽到外面有人敲門。
陳念蹦下床,飛跑到門邊。
敲門的是沙弗萊和傅天河。
“這不巧了嗎我們倆的房間就在隔壁。”傅天河指了指左邊。
“那太好了”陳念興致勃勃地道,“咱要不要出去玩附近正好有個步行街。”
“我都行。”沙弗萊答應道,看向傅天河,“會不會耽誤天河復習”
傅天河擺手“我沒事,該會的東西早就會了,臨時抱佛腳也學不到多少。”
陳念驚呼“天啊,你怎么和我哥說了一模一樣的話我還以為自己穿越到幾分鐘之前了呢。”
“是嗎陳詞也是這么說的”
傅天河驚喜地看向屋內,陳詞已經重新穿好了鞋走過來,他假裝沒聽到傅天河的感慨,道“走吧,出去逛逛。”
四人走了五分鐘,就來到了陳念所說的步行街。
這條步行街也算是省城的標志性街道了,旁邊開著許多特色店鋪和各類小吃,食物的芬芳隨風飄散,勾起了大家藏在身體里的饞蟲。
他們來到攤點前,好家伙,賣什么的都有,烤魷魚、炸蝎子、結了龜、蜂蛹和蠶蛹各種各樣的吃食裝成一筐又一筐,供顧客們挑選。
“你敢吃這個嗎”陳念指向蝎子。
“有什么不敢的。”沙弗萊莞爾,“總不可能把我吃死吧”
陳念“哥,你還記得咱倆小時候吃過嗎”
陳詞點頭。
傅天河“你們倆怎么還吃這玩意”
陳念解釋道“小時候有一次流感,我和我哥都中招了,在家里發燒到將近四十度,差點把我爸嚇死,后來我哥一直咳嗽老不好,去了幾趟醫院都沒用,我爸只能按照偏方給他弄了蝎子吃。”
陳詞額外補充“事實證明偏方沒用,我那時候應該是慢性咽炎了,到現在只要一著急上火,喉嚨就會疼的話都說不出來。”
沙弗萊聞言,頗為驚奇“你還會著急上火”
陳詞“那當然了,我是人,又不是機器。”
沙弗萊“我可沒見過你發脾氣。”
“我也基本上沒見過。”陳念小聲道,“我哥不高興的時候一般都沉默,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變態。”
陳詞“總比你在地上打著滾地哭嚎,還做臀橋撒潑好。”
陳念面上一紅“我這是情感外露的表現才不是撒潑呢。”
沙弗萊買了些大家都能接受的烤魷魚,他確定陳念從沒吃過蠶蛹,專門要了一份“來嘗嘗這個。”
陳念倒抽一口涼氣“你是魔鬼吧這玩意你吃過嗎,就拿我來試毒”
“我當然吃過了。”沙弗萊笑道,“我小時候在東北待了挺長時間,這玩意兒算是東北燒烤的特色之一。”
陳念將信將疑“真的”
沙弗萊繼續安利“當然是真的,挺香的,你嘗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