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念愣住“什么啊真的嗎正常情況下不接電話不該先聯系帶隊老師嗎”
沙弗萊嘆了口氣“這是重點,他媽媽懷疑老師其實是壞人假扮的,把我們這群高中生拐到其它地方賣掉了。”
陳詞“”
陳念“”
傅天河“”
三人用沉默表達了自己此時此刻的感受。
白腦補了那么多精彩片段
陳念抬手擦了把額上的冷汗“你能告訴我老師是什么表情嗎”
沙弗萊“老師和警察都特別無語,這件事你們千萬別和別人說,萬一讓其他同學知道寧浩思的家長這個樣子,影響不好。”
陳念“明白,我都不認識他。唉,有這么個家長也怪難受的,平時肯定一點自由都沒有吧”
“還是別討論了。”陳詞輕聲道,“沒事就好,這下大家也都能放心了。”
“對,我們繼續玩吧。”傅天河把床上的牌整理好,“沒事就行。”
陳詞注意到傅天河說罷便微抿薄唇,他低著頭,專注洗牌,這般看似窒息的關愛無異是一種壓力,卻讓傅天河陷入許多回憶和懷念當中。
和朋友玩的時光總是過得特別快,轉眼就到了晚上十點。
陳詞買來的水果撈已經被四人分食殆盡,他們九點鐘又點了個外賣,吃過香噴噴的芝士炸雞,完全不餓。
陳詞把牌收起來,對陳念道“走吧,回去休息。”
見兄弟倆要走,沙弗萊突然道“你們倆天天在一塊兒睡覺,現在好不容易跟其他同學出來了,不想換個人住嗎”
陳念的腳步果然頓住了。
沙弗萊說得確實很有道理,他每晚都要跟哥哥一起睡,睡前的談話早就進行了無數次,如今有機會和其他人出來,嘗試嘗試新鮮體驗好像也不錯。
“那我們換房間”陳念看向陳詞,他主要得征求哥哥的意見。
陳詞稍微有那么一點神經衰弱,睡覺時不能有任何光和聲音。
他們兄弟兩個人一起長大,早就熟悉了休息時有對方存在,但陳念擔心如果突然換成另外一個人,哥哥可能會失眠。
他明天還得參加競賽,萬一睡不好可就糟糕了。
“我跟傅天河一個房間,應該還可以。”陳詞說道,“他挺安靜的。”
傅天河連忙點頭“對,我挺安靜的,睡覺基本上沒動靜。”
陳念“那我們就先換著試試,你要是睡不著的話再過來喊我。”
陳詞“可以。”
傅天河向沙弗萊投去感激的眼神,他沒料到自己竟然能有和陳詞睡一個房間的機會。
好兄弟
傅天河和陳念拎著各自的包更換房間,這下變成陳詞和傅天河一個屋,陳念和沙弗萊一個屋。
“咱倆誰先洗澡”陳念問。
他們下午一直在外面玩,也有點出汗,而且還到畫室里造弄了一遭,雖然最后用油料洗過手,身上還是會多少沾染一些味道。
“你先去洗吧。”沙弗萊佯裝淡定,“這樣你能用干凈的浴室。”
“好體貼啊。”陳念笑著接受了沙弗萊的好意,“那我就先去了,放心吧,很快的。”
陳念從包里掏出自己的褲衩和毛巾,走進浴室。
一墻之隔很快響起嘩啦啦的水聲,沙弗萊甚至還聽到陳念在小聲哼歌,沙弗萊聽不清具體的調子,也不知道是陳念隨便亂哼,還是真有這首歌。
總之,有點可愛。
陳念洗了十分鐘,水聲停下,沙弗萊手里捧著物理競賽的書,本來想裝模作樣地看上幾眼,結果內容壓根不往腦子里去。
他不明白自己為什么總是會不受控制地想要關注陳念,興許是少年的存在太過鮮明,他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寫著有趣,又或許陳念本身就是他這種理工男的反義詞。
反正他挺在意陳念的。